喬碧蓮心裡有些不舒服,不情不願的回答:“具體時間,我也忘了,得回去查一下。”
她有九成把握,穆明浩躲不過這一關,就算僥倖躲過了,她也能用別的理由搪塞過去,比如忘記了什麼的。
要是穆明宇還是步步緊逼,那隻能用非常之法了。
眾人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穆明宇捏著輪椅把手,銳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會忘?要是記事簿上沒有,你是不是會說忘記了?”
小浩對阮詩韻有偏見,就算真的私下給藥,他不僅不會用,還會嫌棄的丟掉。
喬碧蓮嘴裡的藥,是他以前用剩的,和阮詩韻根本沒有關係。
小浩腿上的淤青是不小心碰的,他身上的,是訓練時候弄的,他用著管用,到小浩那裡,卻成了要人命的毒藥。
喬碧蓮更慌了,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見穆明浩的腿上的淤青一直沒下去,就提了好幾次,可他嫌貴,捨不得打,還說阮詩韻給他配了消炎的草藥。”
“我當時還勸來著,可他根本不聽,我本想壓著他打,又來了幾個要打破傷風的,我就讓他等一會。”
“我真給他打針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穆明浩。”
話落,喬碧蓮找好角度,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眼淚,企圖男醫生或者是其他村民幫她說好話。
男醫生皺眉。
按理來說,只要打了活血化瘀的針劑,就算事後用別的不成分的藥,也不可能變的這麼嚴重。
是藥量沒給足還是用錯了藥?
這個知青在幫赤腳醫生幹活,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肯定是他想差了。
“只要打了,一般不會出現意外,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給的藥裡有相剋成分。”
“小浩用的藥是我在部隊時用的,跟阮詩韻沒有關係。”
穆明宇出聲解釋。
“明宇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喬碧蓮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非要幫她...算了,我相信你。”
穆明宇皺眉,眸中泛著寒光,剛準備說話,阮詩韻開口了。
“麻煩你進去看看,穆明浩腿上的傷處理完了沒有?如果處理完了,立刻給他打一針抗生素!”
喬碧蓮誣陷她的時候,不是不想解釋,而是她知道,如果拿不出證據,說再多都沒有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定穆明浩的病情。
男醫生本就看阮詩韻不順眼,現在又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命令他,心裡更不舒坦了。
忘記了醫生的職責,非要跟阮詩韻白扯清楚。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別以為學過幾手,就把自己當盤菜。”
“你要是不胡亂用藥,病人也不會進搶救室,要是我按照你說的做了,病人出現了意外,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要是......”
阮詩韻掏了掏耳朵,咬牙切齒,人命關天的大事,他不想著怎麼救人,竟然在這裡跟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她深吸一口氣:“有說廢話的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麼讓病人轉危為安。”
話落,不再理會跟喬碧蓮穿同一條褲子的男醫生,轉頭跟穆明宇說。
“上級領導讓梅醫生做你的主治大夫,醫術肯定信得過,你能不能讓他過來,幫穆明浩穩住病情,我去買藥煎藥。”
阮詩韻用的是肯定句,可她並沒有把握穆明宇會地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