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韻挑了挑眉:“紀嫂子,聽說許參謀長..不對,是許同志的罪名可不輕,雖然吃不了花生米,最次也要去農場改造。”
“嫂子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去?對了,等你們種的莊稼成熟了,一定要給我們寄一些,讓我們嚐嚐跟平時吃到的,有啥不一樣。”
眾人鬨堂大笑,有些膽子大的,還搭腔。
紀秋柔握緊拳頭,咬了咬後槽牙。
“阮詩韻,你別得意,你男人除了長相,一無是處,我好歹當過參謀長夫人,不像你,這輩子只能當個小小的營長夫人。”
話落,紀秋柔抬了抬下巴,鄙夷的掃視眾人。
落魄了又不能怎麼樣?眼前的這群人,永遠都達不到她曾經的高度。
阮詩韻咧嘴一笑,語氣格外欠揍:“紀嫂子,你的訊息也太落後了,我男人已經是副團長了,比你男人不知道厲害多少倍。”
圍觀眾人震驚了,開始議論。
“穆營長升職了?這也太快了,以他的實力,只要不犯錯,肯定會比許參謀長..呸,許同志爬的更高。”
“這個結果我早就預料到了,當初要是不受傷,早就成副團長了,不像某些人,以權壓人不說,還把自家人安排在大後方,不要臉。”
“小阮,年紀輕輕就成了副團長夫人,嫂子真羨慕你。”
阮詩韻臉上掛著得體笑容,跟嫂子們攀談起來。
“只要努力,就一定會得到上級領導的賞識,不過,要是遇到像許同志那樣的領導,就不好說了。”
眾嫂子點頭附和。
許同志還是參謀長的時候,有啥好處都給蔡營長,根本不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他如今倒臺了,他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見這群人捧高踩低,紀秋柔氣的直喘粗氣,憤怒嘶吼。
“我家老許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他被帶走調查,完全是穆明宇給他安了莫須有罪名,穆明宇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阮詩韻的眸子冷了下來,穿過人群,給了紀秋柔一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紀嫂子,本想給你留點臉面,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許同志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你功不可沒,你算算,他做的那些錯事哪一件不是為了你?”
“你為了讓自己過上好日子,收受賄賂......”
阮詩韻把紀秋柔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說了出來。
紀秋柔臉色慘白,顫抖著往後退了幾步。
她也不想的,可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人群散開,她都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蔡峰得知情況後,急匆匆趕了過來,見舅媽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趕忙把人扶到屋裡。
“舅媽,舅舅他......我幫你收拾東西,送你回京城。”
紀秋柔這才回神,抓住蔡峰的手臂:“你舅舅怎麼了?為什麼要回首都?”
“問題很嚴重,要不是舅舅有功在身,很有可能...好在現在只是去農場勞動改造。”
紀秋柔只覺得天旋地轉,一種名為悔恨的情緒充斥在心間,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你救救他,你舅舅年紀大了,肯定受不住,你救救你舅舅。”
以蔡峰現在的實力,也是無能為力,但他儘量寬慰:“等回到京城,我就跟我爸商量商量,看看有什麼辦法。”
“就算是你父親,也無能為力,怎麼辦?怎麼辦?對了,譚家,譚家在京城權勢滔天,肯定能把人撈出來。”
紀秋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蔡峰的手臂。
“小峰,只要你成為譚家的孫女婿,他們一定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