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營長,你要是敢跟他學,我就不要你了。”
阮詩韻一本正經的教育穆明宇。
穆明宇望著自家媳婦,特別配合的點了點頭。
媳婦想要玩,他就陪她玩玩。
不過,他想到了一個更氣人的辦法。
“媳婦,蔡營長情況特殊,把手紙給他吧。”
當眾拉了褲子不說,還被死對頭看了個正著。
這也就算了,死對頭還大度的給他手紙,蔡峰不想接,可他的肚子鬧騰的厲害。
他一把奪過,也沒顧著說謝謝,急匆匆的跑向不遠處的茅房。
阮詩韻清了清嗓子,大喊:“蔡營長,跑慢點,東西都從褲腿滑出來了,你讓那些個小戰士怎麼打掃衛生?”
“還有,以後千萬別輕易跟人打賭了......”
蔡峰趔趄幾步,跑的更快了。
他的這副樣子,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就在蔡峰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許參謀長也進來了,褲子還沒脫到地方,就開始噴射,隨後就是幾名記者。
阮詩韻笑的更大聲了,那藥可是她特別研發的,藥效自然沒得說。
一想到幾人在茅廁相聚,還在做同樣的事情,阮詩韻覺得格外暢快。
扶著穆明宇的肩膀,笑的肚子都疼了。
“媳婦,別笑了,當心身體。”
穆明宇見她笑的這麼開懷,還有出來前媳婦跟他說的話,就知道這是媳婦的傑作。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你是怎麼做到的?”
阮詩韻擦掉笑出的淚,趕忙撇清關係:“早上我見紀嫂子拎著菜籃子出來買菜,菜不僅不新鮮,還帶毒。”
“我本來想提醒他們的,又想起他們仗著仗著自己權勢欺負你,就沒提醒。”
要是讓穆明宇知道是她乾的,免不了一通說教,要是他們自作自受,就不一樣了。
“壞事做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這才給了他們一個小小的懲罰。”
阮詩韻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察覺到她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穆明宇心裡很暢快,也知道是媳婦的傑作,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領導,媳婦也想要為他出氣。
算了,權當不知道。
“你是我男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
慕名與覺得心裡暖暖的,他眸光炙熱的望著眼前的人,聲音溫柔低沉。
“媳婦,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阮詩韻眨了眨眼睛,裝作聽不懂:“謝我幹什麼?這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給他們的懲罰。”
穆明宇失笑,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媳婦最厲害了。”
自從進了茅房後,幾人就沒出來,還是進來解決生理問題的小戰士察覺不對,叫了幾個人,把他們送進醫務室。
阮詩韻趁著這段時間,寫好了稿子,連帶照片,投到了首都的報社。
當天晚上,孔師長回來了。
得知趙炎遭受的不公後,大發雷霆,日次一大早就去病房看望。
好巧不巧,許參謀長和紀秋柔還有三名記者正好在趙炎隔壁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