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六局的地盤,雖然你道行不弱,吞了龍氣之後實力又上了一步臺階,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勢眾,萬一還藏了某些厲害的殺招,你小子恐怕要陰溝裡翻船。”
趙逢生點了點頭說:“剛剛那個聲音又在我腦子裡說話了,那個聲音讓我殺了光婆婆。”
“看出來了,你小子的道心怕是出了問題,有時間自己好好檢查一下吧。”
光婆婆驚慌失措地跑回了宴會廳,她的殺心已經變成了恐懼,對趙逢生的恐懼。
“你瞧瞧這不是回來了嗎?咋樣啊,小師祖來了沒?”
臧爺已經徹底喝高了,聲音都在不知不覺間提高了不少,看到光婆婆後大笑著問道。
光婆婆快步走到他的身邊說:“我栽了,那小子的確有兩把刷子,要不然還是得您親自去一趟。”
“砰!”喝高了的臧爺一把將杯子摔在了地上,嘴裡罵道:“一個小輩還翻了天了,給老子等著。”
智光和尚再次開口勸說:“臧爺,還是算了吧,小師祖地位尊崇道行高深,要不然咱們一起去他的房間談事兒吧,其實也不算跌份。”
“姥姥的!要是論輩分老子是曾經跟老仙師打交道的人,他見到我得喊一聲前輩,要說實力,老子未必就比他差,他滿打滿算修了二十年,老子可是修了小半輩子了。”
說完臧科一拍桌子親自起身,向著趙逢生的房間走去,智光看著臧科的背影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等臧科帶著手下的幾個人走遠之後,他才對身邊的心腹低聲說:“這傢伙還是老樣子,行為處事根本就不過腦子,本座正好借這傢伙來試一試這位道門小師祖到底有幾斤幾兩。”
一旁的陳家河低聲說:“師父,我看那小師祖未必是臧爺的對手,我聽說臧爺確實跟老仙師有過一段往事。”
智光瞥了他一眼後冷笑道:“你知道的事兒還是太少了,這傢伙口口聲聲說自己跟老仙師打過交道,可真實的情況我其實是知道的,如果那也算是打交道的話,那跟老仙師打過交道的邪修恐怕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
陳家河疑惑地問:“師父,臧爺當年跟老仙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智光一改之前慈悲的面貌,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說:“一個囂張跋扈的邪修,遇到了道門第一人,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您的意思是,臧爺曾經被老仙師教訓過?”
“你沒發現臧科的右腿是跛足嗎?”
“這一點徒兒倒是能看出來,難不成臧爺的跛足是老仙師打的?”
智光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說:“走吧,咱們去看看熱鬧,關鍵時刻還得‘勸勸架’可不能真鬧出人命來。”
臧科帶著自己的手下氣勢洶洶地殺到了趙逢生的屋子外面,他伸出手讓手下的人留在原地,自己則走到了屋子裡,趙逢生坐在椅子上,抬眼瞥了臧科一下後說:“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躲著不敢見我。”
臧科走進門裡喝道:“小子,你見到我應該喊一聲前輩。”
“你配嗎?”
臧科大怒對著趙逢生便是一掌,只見其掌心之上竟然刻著一個古怪的符咒,一掌打出,趙逢生的身體四周突然出現數不清的陰森面容,護身金光立刻被逼了出來,那些陰森面容在金光下顯露真身,竟全都如孤魂一般沒有實體。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好像沒什麼進步。”
趙逢生說完輕輕敲了敲桌子,護身金光瞬間便將周圍的孤魂全部震散。
臧科被挑釁後罵道:“你跟老仙師幾乎一模一樣,都喜歡擺高高在上的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