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韻望著修羅,“少他媽廢話,要殺要剮隨便你。別那麼磨磨唧唧的。”
“司夜,這是你投胎轉世的第五世了吧。”
宋清韻:“???”
修羅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修長的指甲,“今晚過去,你就會永遠消失在三界內,再也不會輪迴轉世。”
宋清韻歪著頭,“你為什麼總是叫我司夜?”
修羅哈哈大笑,湊近,似笑非笑地望著宋清韻,“司夜,五百年前你我的那場惡戰,你真的忘了嗎?有可能忘記了,畢竟準確來說,你只是司夜的轉世,並非她本人。”
沒有人注意到,當修羅說出這句話時,宋清韻手腕上的玉鐲閃了閃。
傅景珩腰間的長劍閃了閃,與此同時,傅景珩像是被賜予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樣,竟然悄無聲息地將繩子掙開了。
有靈性的長劍飛到他手中,傅景珩騰身而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不會讓你傷害清韻的!”
修羅眼中波瀾不驚,微微抬眸,“哦?你竟然還跟五百年前一樣愛她。真令人我動容啊。”
修羅說完之後,傅景珩手中的長劍又閃了閃。
傅景珩蹙眉,他聽不懂修羅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景珩道:“廢話少說,今日我定不會放過你。”
修羅掃了傅景珩一眼,緩緩吐出四個字,“不自量力,就憑你還想傷害我?”
傅景珩手持祖長劍,劍身在微光下閃爍著寒芒。
修羅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隨即,他化作一道黑影向傅景珩撲來,傅景珩大喝一聲,揮動長劍迎敵,劍刃與惡鬼相撞,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周圍的風聲愈發呼嘯,彷彿有無數冤魂在風中哭泣,傅景珩與修羅在空地上,激戰正酣。
傅景珩本就不是修羅的對手,幾十招之後很快敗下陣來,被黑氣打中,一口鮮血從腔中激噴而出。
濃稠的猩紅濺上宋清韻的手鐲,手鐲又閃了閃,與此同時,一些零碎的片段飛快地從她腦海中閃過。
比如她身中長劍,被刺穿了胃;比如她與傅景珩立在桃花下,傅景珩喚她“司夜”,她喚傅景珩“墨塵”;比如在她和修羅大戰的前一晚,她千叮嚀萬囑咐傅景珩,這是一場不歸戰。若是敗了,他不必去尋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宋清韻神情猝然一變,呆呆望著傅景珩,“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景珩用長劍劈斷綁住宋清韻手腕的繩子,聲嘶力竭道:“你趕緊走!我來拖住她。”
傅景珩快步上前,再次投入戰鬥中,不過三招,他又被打回來了。
傅景倒在地上,手中還緊緊握著長劍,他望著宋清韻,幾乎是懇求的語氣,“快走!快走啊!”
宋清韻眼眶含淚,上前抱住傅景珩,“我不走。我又不是不會道法。”
傅景珩嘴角鮮血緩緩流出,他有氣無力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走吧。”
鮮血滴到宋清韻手鐲上,手鐲微微一閃。
宋清韻流下兩行清淚,“我不會拋下你。”
眼淚啪嗒啪嗒落到宋清韻的玉鐲上,和鮮血相融的瞬間,鮮血頓時消失,玉鐲爆發出璀璨光芒,如同一朵在夜空中瞬間盛開的巨型煙花,光芒呈射線狀向四周擴散,將宋清韻和傅景珩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