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也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叫。
聲音尖銳,彷彿是受到了極致的虐待。
“咻咻!”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通體火紅的小蟲子,順著女子的傷口快速爬了出來。
彷彿是受到了驚嚇,朝著門外疾馳而去。
“哪裡跑。”
林北眼疾手快,迅速拍出一掌。
砰!
那條蟲子頃刻間就化為了血霧,爆發出一股灼熱氣浪。
女子瞧得這一幕,頓時大喜。
她的噬火蠱,竟然真的被取出來了?
隨即也顧不得身體上的劇痛,雙臂用力一震,繩索碎開,激動的跑到大街上。
雙臂張開,感受著烈陽照射下來的火熱溫度,身體再無一絲異樣。
原來陽光,竟是如此溫暖。
女子滿懷喜悅的回到店裡,感激涕零道。
“先生大恩,如月永生難忘。”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南境海家的大恩人。”
林北擺了下手,“舉手之勞罷了,你既然已經沒事,我就不久留了,告辭。”
“等一下。”
海如月急忙阻攔,“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林北。”
丟下名字,林北闊步離開。
“林北?”
海如月繡眉微鄒,喃喃道:“這個名字,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一旁的店員忽然說道:“小姐,以前的北境世子,不就是叫林北嗎?”
“是他?”
海如月一驚,緊接著便是想了起來。
“怪不得我從見他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
“原來他就是當初的北境世子。”
海如月美眸流轉,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世人都說,苗疆蠱術天下一絕。”
“但他卻能輕鬆破之,如此本事,在這大夏四方境內,有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看來大夏的天,要變了。”
“我海家,是否也該趁勢隨風起呢!”
……
半個小時後。
林北拿著冰肌草,回到王府。
卻發現王府再次遭到了破壞,遍地狼藉。
嫂子和母親也不在家。
林北內心一沉,頓感不妙。
“世子,是你嗎?”
這時,一道虛弱的呼喚聲從一旁的角落裡傳來出來。
林北循聲望去,只見宋知淺渾身是血的靠在牆角路,悽慘無比。
趕忙跑過去,急聲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我母親和嫂子呢?”
“是武盟,他們抓走了相思和老夫人。”
“我本想阻攔,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世子,對不起,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她們。”
聽著語氣裡充滿愧疚的宋知淺,林北暴怒,眼中迸射出蓬勃殺意。
好一個武盟。
找死。
“你不用自責,這件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林北迴過神,趕忙道:“先別說話了,我來為你治療。”
宋知淺聞言,開心的笑了,“世子,我沒事,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你不用管我,趕緊去救相思和老夫人。”
林北沒說話,先是為宋知淺仔細檢查一番,待確定她真的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之後,為其輸送一縷真氣過去,幫其止住了傷勢。
隨即站起身,步伐沉重的朝著門外走去。
滔天殺氣席捲而出,天地為之變色。
武盟,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