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哦。”
唐酒自然地將自己的酒杯也推給他,像是一種成人都懂的試探,“我嚐了你的酒,你要不要也嘗一嘗我的?”
逢場作戲的場合,偏偏她的眼神清澈。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揚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男人笑了笑。
沒說話。
端起她推過來的酒杯,就著杯壁上那圈淺淺的口紅印,薄薄的唇,落了上去。
燈光也偏愛他。
掐準了角度,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竟是美學界統一大眾審美的駝峰鼻。
連鼻子都好看。
唐酒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挺顏狗。
他喝了酒,將酒杯放到桌面上,輕抬起眼,直視著她。
她斜著身子坐著。
一條纖細的腿從黑色裙襬裡鑽出來,搭在另一條腿上,穿著細高跟腳尖兒漫不經心地輕晃著。
像是一場無聲的勾引。
男人狹長的眼皮輕斂,“單身。”
她多了些興致,“有腹肌嗎?”
“有。”
“那睡一個?”
很輕浮放縱的一句話,偏她問的認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割裂的、極致的勾引!
……
夜幕垂垂,燈火闌珊。
聖也酒店客房。
安靜的房間鋪滿了地毯,唐酒的高跟鞋掉落下來,無聲地被地毯吞沒。
把足夠的安靜空間,都留給了兩人。
他吻著她。
一次比一次深入。
一次比一次綿長。
唐酒摟著他的脖子,熱情回應。
滿世界裡,彷彿只有她和他兩人。
忽然!
她被他抱起來。
唐酒的雙腿,下意識纏上她的腰身,手也緊緊地環著他的肩,生怕放鬆了就從這曖昧的深淵栽下去。
直到她被吻的越來越沒了力氣……
最後,
死死拽住了他襯衫衣領。
她的落敗,勾起了他的好勝心,體育系的男生果然都天生帶著好戰因子,他的進攻,逐漸強勢。
唐酒唇上一片火辣辣的。
想推推他。
可是,一雙手臂還抓住的他領口,根本不敢放鬆。
他來了勁兒。
前面就是床,只要往前一步,就能讓她在這種將掉不掉的狀態中解脫。
他偏不過去。
唐酒的最後一點力氣,都要耗盡了。
拖出一絲殘存的清醒,“弟弟……”
她的聲音,從緊緊糾纏的唇撕咬的破碎,“你在和姐姐炫耀你的體力嗎?”
“嗯。”
他的聲音,似乎還有點兒敷衍。
咬了她一口。
責怪她的不專心。
唐酒來了氣,“有本事……今天晚上,你別放我下來。”
男人聞言,吻終於停下。
“哦?”
昏暗的光裡,他半眯著一雙黑沉沉的眼眸,深深地攫住她,“這是你喜歡的姿勢嗎?”
嘴唇明明帶著笑意。
但是!
去莫名聽出來幾分危險。
唐酒:?
一個才大二的,嫩的能掐出水的弟弟,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氣勢?
這就是……
男人骨子裡的征服本質?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