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認識的?”
唐酒的第二個問題。
“一筆交易。”
秦域深邃的眼眸鎖住了唐酒,“我用十萬,買他的一段緣分。”
“所以,被我包養的狐狸弟弟——是你!!!”
“是。”
他就這麼水靈靈地承認了!
承認了!
了!
……一時間,唐酒忘了問他的第三個問題。
兩兩對視。
兩兩無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住。
唐酒腦子裡閃過一個個片段,最後,定格在9月28號,聖也酒店面具舞會的那天——
前一天晚上,她給宋宴遲送藥,在門外聽到他說,“你說唐酒啊,就一玩物……關心玩物做什麼?”
她的情感,彷彿被撕裂了一道道口子!
懷揣著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回她的小公寓。
蝸居在那密不透風的鴿子籠裡,一夜無眠。
吹了一夜的風。
又熬了一宿。
第二天的精神,出奇的差,還有些鼻塞。
說話的聲音,像被冷霜反覆敲打過幾遍,每個字,,都透著委屈。
……雖然,唐酒並不覺得。
但西童覺得!
“真沒有。”她對西童發誓。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掛了電話沒多久,西童就拎了一大包零食,風風火火地跑來陪她暴飲暴食。
她說,“沒什麼是一大包零食解決不了的!有的話,就再加一頓BBQ!”
唐酒:“……”
“吃!”
西童拆了一包又一包零食,都往唐酒懷裡塞,“放心,作為你的經紀人,我今天不卡你熱量,吃多少,都隨便。”
唐酒陰鬱的心情,被她治癒了大半。
兩人商量著晚上去哪兒吃燒烤。
西童忽然接到親戚打來的電話。
她那對不著邊際、重男輕女的父母出了車禍。
西童嘴上說著,“活該!兩個人加起來一百歲了,騎電動不按交規行駛,他們不出事誰出事?”
掛了電話後,她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彆扭地決定,就去醫院探望一眼,就一眼——看他們死沒死。
“哦!對了!”
西童忽然想起來,“我今晚還有個面具舞會,五百塊門票,不能浪費!”
她說著,就給唐酒改妝、打包,丟去了面具舞會。
唐酒:“……”
就很被動。
舞會在聖也酒店頂樓,佔了一整層,會場非常大。
賓客眾多。
戴著形形色色面具的人們遮掩住身份,浸泡在光怪陸離的虛假世界裡,跟著音樂歡呼,尖叫,扭動著身軀,揮灑著熱情。
唐酒坐在角落裡,獨飲一杯,旁觀著眼前的熱鬧膨脹,沸騰。
“你好,能拼個座嗎?”一道年輕的男聲闖進來。
他戴著狐狸面具,一雙眼乾淨透亮。
作為演員,唐酒習慣了觀察人的眼神,看得出來,眼前的男生涉世不深,半青澀。
雖然他在極力掩飾,還是能看出一絲侷促。
“好啊。”
唐酒沒拒絕。
男生提著單子,挨靠她坐下,距離很近,一股子乾淨清爽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闖進唐酒的世界。
並不討厭。
所以她問,“喝點什麼?”
“都行。”
男生下意識說。
然後又後知後覺,不好意思道:“我不請自來,是我冒昧了,應該是我問你喝什麼,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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