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去,他的行程排到了“捻星為塵,撫朽重生”的殮星地,閻羅休問的殮星谷。
水咕咕帶著他的一干信徒浩浩蕩蕩堵到青邛山山腳下,對著山裡頭喘氣的喊叫,讓做主的出來與他一較高下。
見姓問的不搭理,脾氣暴躁的他便放言威脅,說如果他殮星谷不出面進行比試,他就放毒吹進他殮星谷,毒死裡面的人。
一句話沒起作用,他又說再不出來個人,他就放毒毒死青邛山所有生靈。
鬼嚎了幾天幾夜,植被蒼鬱,山石峭峻的高崖腳緩緩啟動一道石門,裡頭不疾不徐走出個穿紫衣,項上掛著一條小金蛇的男娃仔。
那娃娃看著約摸有十來歲,生得豔奪明霞,朗涵仙露,真真是一個神仙一樣極好看的美少年。
看著家門外近百名氣勢洶洶的尚毒俊才,他一雙好看的桃花眸凝著淡淡寒霜,很不耐煩地嘆氣:
“你們黑社會呀,天天在別人家門前吵鬧,還讓不讓人清淨了!是哪個不要命的說要傷我青邛山花木,出來給它們磕個頭,本少主發個善,就不拔他舌頭餵狗了。”
水咕咕一聽,覺得那美少年甚好玩,小毒嘴簡直和他的有一比,想收他做兒子。
念頭一起,他即刻將想法告知小毒嘴,並讓小毒嘴轉告其親爹,他要以毒挑翻他閻羅休問的名聲,還要收了他兒子在身邊,服侍他終老。
紫衣美少年卻是當眾啐口水,罵他一個咕咕叫的醜八怪真是不羞,什麼資什麼格就想當他爹,家裡頭那位他都是憋不得已才喊爹呢……
小少年一開口,罵得他是狗血淋頭,山崩地裂,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在人前可謂丟盡了臉面。
水咕咕說不過他,氣呼呼地讓他把做得主的老子叫出來,他要撂翻神醫谷,賭注就是神醫谷的毒嘴小娃娃。
少年嗤鼻,說他爹忙著數門前今日開了幾朵花,沒時間趕狗,有什麼事找他就行。
翻來覆去被煎,氣煞水咕咕。
順了順奓起的花鬍子,他率先拿小毒嘴開刀。
原本他與人比試是拿的狗為載器,一生氣,他便想拿那招恨的小谷主來當載毒器皿。
當他把半大孩子喊到面前,拿出無敵了一年的好看的,帶著縷縷香氣的毒藥對他說,你吃了這糖丸,我就不鬧你家殮星谷。
男孩也拿出一顆白乎乎的藥丸,對他說:“你把我配製這粒休問丹吃了,再吃下你手裡的毒藥,若能中毒,本少主今日就棄了親爹,叫你作老子,若不能,有生之年都別來擾我爹清淨,還有,也不能傷害我青邛山的花花草草。”
水咕咕哈哈笑,全然不將一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為了能得到一個兒子,他聽了問小谷主的話,把他給的丹藥吃了,過了一個時辰,把自己的無敵毒藥再吃下。
然而奇怪的是,當他吃下已經打敗過七八門名醫堂的毒藥後,他一點中毒的症狀也沒產生。
不僅是一粒毒,一種毒,甚至他把身上所帶的幾十種毒都吃下了,他的身體還是健健康康的,半點毛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