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武者讓花輕柔稱她為蘇姥姥,蘇姥姥帶她到了一處院子,收她為徒弟。
在院子中,還有很多姿色出眾的女孩。
蘇姥姥傳授了很多東西,既有內功,也有房中術、魅術。
她不想學這些,只想去尋找父母,三番五次地想逃離莊子。
但都被蘇姥姥抓回來,只要花輕柔稍有出錯,對方就將她打罵。
她的手臂、後背、大腿經常出現各種鞭痕、淤青,經常被餓肚子,關在黑漆漆沒有光亮的屋子內。
有兩三次,差點喪命於蘇姥姥之手。
花輕柔在煎熬和痛苦中,熬過了半年。
後來她醒悟了,慢慢學會了隱忍。
從此表面上她對名義上的師父,百依百順,一副乖巧模樣。
但她的心中對蘇姥姥的仇恨愈發膨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殺蘇姥姥。
她偷偷自學醫術,瞭解各種草藥的毒性、藥性。
年芳十六的她,身段變得曼妙玲瓏,容顏美豔動人,舉手投足間展露誘人風情。
與她一同來小院的女子們,也是各有姿色,令人動心。
蘇姥姥意識到已是收穫的時候,便讓一眾女子精心打扮一番,說過幾日會有客人前來。
花輕柔在這四年中,取得了蘇姥姥的信任,她從對方的房間,發現了一封書信。
透過那封書信,她才發現,蘇姥姥培養她們並非好意,而是聽從天魔道長老的命令,負責蒐集有天賦、姿色的女子,培養成爐鼎。
等時機成熟,讓那位魔道長老前來,將那些爐鼎玩弄之後,再一一吞噬,化為魔功養分。
她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花輕柔不甘心這樣的命運。
那一天,她調配了毒藥,偷偷灑在了菜餚、飯食之中。
她親自去給蘇姥姥送飯,與她一同吃飯,看著她毒發,渾身抽搐。
蘇姥姥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最信任、看中的弟子,卻想著要她的命。
花輕柔捏緊了拳頭,接近蘇姥姥,她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匕首。
她拔出匕首,劃破了蘇姥姥的脖頸,頓時鮮血噴射。蘇姥姥帶著怨恨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花輕柔擦拭了下匕首,對著蘇姥姥瘋狂扎刺。
很多女弟子早已被蘇姥姥洗腦,她們一擁而上,攻擊花輕柔,為蘇姥姥報仇。
花輕柔露出一絲苦笑,最後在眾人的圍毆下,胸膛被人用利劍刺穿。
霎那間,她的心頭感到一陣刺痛、冰冷。
就像是十二歲時,她獨自走在雪地裡。
那些同村孩子,對她說,“你就是一個沒爹孃要的孩子!”
一樣的冰冷,一樣的刺痛,只不過那次是傷心,這一次是解脫。
花輕柔倒在了地上,眼神直直地盯著樓頂,‘或許他們說得對,爹孃就是不要我了吧。’
‘好想找到他們,問問是為什麼……’
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裙。
花輕柔的意識漸漸陷入黑暗,沒人注意的是,一隻白色小蜘蛛爬到了她的心口。
後來,她什麼也不知道了,那段時間意識陷入黑暗,彷彿是一片樹葉,在空中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
當她逐漸恢復意識,睜開雙眼,才發覺身處荒郊野外。
胸口雖然插著匕首,但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她將匕首拔出,整個人瞬間出現不一樣的狀況,下半身漸漸異化成蜘蛛形態。
這是她第一次變成妖魔形態。
“你的人生已經結束,現在是妖生的開始。”
一個幽幽的女聲,從耳邊傳來,彷彿古神、妖魔的低語。
經歷死亡的她,已經沒什麼能讓她驚慌失措了。
花輕柔從此以半人半妖形態,遊走在山林中,避免被人發現。
她每到一處,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被人看見,便會引起眾人的恐慌。
那些村民見到她後,眼神充斥著恐懼、厭惡、害怕,還帶著一絲莫名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