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柔察覺到有人前來,她轉身看去,見來人是裴虎,便拉著他坐下。
“有個好訊息,君元山那老傢伙已經離開了蒼元城數日。”
“墨家少主墨武被抓後,據他交代,自他父親墨勝開始,就已經暗中和一位白衣面具男子勾結。”
“對方讓墨家利用商船,運送被擄的世家弟子、江湖武者,然後由白衣男子派人,那些武者用秘術控制神智,送往礦洞,給妖魔當做血食!”
“而墨家能從白衣男子處得到一種神秘的丹藥,可以增進功力。”
【墨家與神秘人勾結,將同族供給妖魔當血食,已成為蒼元城這兩天最大的話題。】
【這場恥辱性的勾結,一向直性子的金牌斬妖使金月娥表示:墨家這樣勾結妖魔,只怕連臉都不要了。】
裴虎驚訝不已,他沒想到花輕柔把一切事情都打聽得如此清楚,顯然是上面有人。
否則這般機密的事情,就算是斬妖使也未必能知曉這麼清楚。
花輕柔放飛了手中的信鴿,接著道:“照這麼看,我們可以回去了。”
裴虎沒同意她的話,“我打算再等幾天,突破到大真氣後,我再走。”
花輕柔見狀,便沒有強求,而是贊同道:“那樣也好,那我也留下來,再修煉幾日。”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間就來到了第8天傍晚,已到了吃飯的時間。
虞小螢將飯菜端上來,“阿虎,花姐姐在練功,叫我們不用等她,我們先吃就好。”
“這樣啊,明白了。”裴虎點了點頭,然後便與虞小螢一同吃飯。
酒足飯飽後,裴虎返回了小院。
隱隱約約間,裴虎聽到了花輕柔房間,傳來痛苦的聲音。
那聲音很小聲,若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
‘難道是出事了?!’
裴虎一生起這個念頭,迅速靠近她的房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現在的花輕柔,面色潮紅,呼吸粗重,柳眉微微緊蹙,緊咬牙關,癱倒在床上。
裴虎急忙衝了過去,將其扶起來,“柔姐,你怎麼了?!”
花輕柔媚眼如絲,神情嬌媚動人,衣裳半解,露出雪嫩香肩。
細細的白色肚兜帶子,托起她沉甸甸的良心。
【花輕柔苦修七情六慾魔功,眼下又是魔功缺陷爆發的時候,她慾念暴漲,難以剋制,你來的正是時候。】
【是時候讓花輕柔開口了。】
花輕柔原本在剋制魔功,當她見到裴虎過來,嗅著對方的男子氣息,內心愈發悸動、身體越發燥熱。
花輕柔伸出玉臂,將裴虎給摟住,“阿虎,得罪了”
花輕柔發出一道雪白的蛛絲,頃刻間把裴虎給捆成了一條白粽子。
裴虎當即喝道:“柔姐,你要幹什麼?!你清醒一點!快放開我!”
花輕柔將裴虎依靠在床頭,她拔下發簪,輕微搖晃腦袋,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分散在肩頭。
【蜘蛛娘就是不一樣,一上來就是玩捆綁束縛。】
【桀桀桀,用真氣劃開蛛絲,反手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距離不過一尺,裴虎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幽香,內心也產生莫名的悸動,眼神只能胡亂飄動。
花輕柔的眼神中,充斥著慾念,她撫摸著裴虎的臉龐,將自己的臉頰與對方慢慢靠近。
裴虎周身燥熱,能感受到自己臉頰、耳根都在發燙。
在裴虎看來,花輕柔此刻顯然理智漸弱,慾念漸漲。
裴虎不認為自己與她相識這一個多月,心中那脆弱的好感,就能讓兩人的關係達到隨便日上三竿的程度。
倘若兩人發生關係,他擔心對方清醒後懊悔不已,以花輕柔狠辣的性格,誰知道她清醒過來會做什麼!
得罪、背叛她的人,就算陪伴多年的侍女,她都能毫不猶豫地殺了!
裴虎當即勸道:“柔姐,你不要被魔功影響了情緒,你要理智啊!”
【現在的花輕柔,就是武則天當寡婦,失去了李治。】
“我知道在做什麼,你看著我。”花輕柔盯著裴虎的雙眼,粉嫩嬌豔的紅唇微微張合,吐出炙熱的喘息,吹在了裴虎的臉上,勾起他內心的衝動。
花輕柔發出粗重的喘息,接連噴出熱氣到他的臉上,“我想到了一個法子,能修成魔功,阿虎,你就幫幫柔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