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柔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欣賞之色,“阿虎,你的奇思妙想非同一般,竟能讓船隻如此迅速。”
裴虎笑著道:“我以前看一些古書,見到過某些古代船隻,有如此用法。”
裴虎沒有說是自己想出來的,有些東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沒必要騙人。
除非對手是敵人,那裴虎不僅要騙,還要狠狠報復,斬草除根。
“轟隆隆!”
忽然天色昏暗,烏雲遮日,風起荷葉搖,一場雨即將到來。
裴虎抬頭望向天空,見將有雨至,便提醒道:“柔姐,要不我們回去吧。”
花輕柔笑著道:“難得出來遊玩一趟,下雨又何妨,我們在船篷裡,淋不著。”
“難道,你不想和我多待一會?”
裴虎熄了回去的念頭,他回道:“哪裡,我想天天和柔姐在一塊。”
說著,他坐到了花輕柔的身邊,花輕柔見他主動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嘩啦啦!嘩啦啦!”
一場雨轉眼便至,雨水落入湖面,濺起水花。
烏篷船頂部,響起雨水滴落時的聲音。
【這雨比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還要大。】
兩人近在咫尺,在這無他人干擾的船篷內,裴虎悄悄地伸出右手,將花輕柔那柔軟嫩滑的小手握住。
花輕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嬌軀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沒有掙脫,預設了他這一行為。
花輕柔的眼眸流露秋波,認真地道:“阿虎,其實,我並不叫花輕柔。”
裴虎沒想到,她還有別的名字,這勾起了他的好奇,“那叫什麼?”
“我本姓水,名清淺,爹孃叫我淺兒。”
花輕柔此刻的內心無比柔軟,她渴望裴虎能瞭解她的秘密,也渴望知曉裴虎的一切。
裴虎眨了眨眼,原來她還有這樣的名字,裴虎“那以後我叫你淺兒姐。”
花輕柔淺淺一笑,眼眸含情,“你想怎麼叫都行。”
花輕柔將腦袋輕輕依靠在裴虎的肩膀上,裴虎的左手,順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身上的絲綢材質衣裳,柔軟順滑,手感極好。
“淺兒姐,那你的爹孃呢?”
“不知道,在我幼年時,他們將我託付給鄰家李大娘後,便出遠門不回來,後來李大娘離世,就剩我一個人了。”
花輕柔回憶起幼時記憶,情緒略有低落。
裴虎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想到她幼年便孤苦伶仃,在險惡的世道生存,何其艱難,不由得心疼了幾分。
裴虎似乎明白了花輕柔為何如此狠辣,獨自生存,倘若不果決狠辣,只會被他人利用,吃得渣都不剩。
裴虎將左手環抱她纖細的腰肢,與自己的身子緊貼,用寬厚的胸膛,給她做依靠。
“後來呢?”裴虎此刻很想了解花輕柔的過往,她一個人,究竟如何在有著妖魔以及魔道的世間,走到現在的這一步。
這麼多年,花輕柔一直渴望有人能瞭解她。
但別人都害怕她,覺得她是半個妖魔,排斥她,仇視她,傷害她。
如今,終於遇到了一個完全接納她的裴虎,此刻花輕柔的傾訴欲一下子漲了起來。
她開始輕聲訴說過往的經歷。
被同村大嬸賣給人販子,又被魔道蘇姥姥買下,在一處小院,與十幾個女孩,一同學習魅術、內功的經歷。
被她一句一句地講述了出來,裴虎聽得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