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一聽,那還了得,當即跟著南宮一劍進入船艙客房。
“噗!”南宮一劍一進入房間,立即對著一個洗臉盆吐起血來。
裴虎見狀,立即來到他身邊,關心道:“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南宮一劍嘴角流血,卻還露出一副笑容,“幾十年的老傷了,不定時復發一下,不算大礙。”
【南宮一劍被天宮老祖用神兵所傷,體內留下神痕劍傷,每隔一段時間,必然復發,實力百不存一,氣血虧虛。】
【除非有神胎羽化果,令肉身蛻變,修復肌體,否則一生都無法治癒。】
【身為魔尊,欺師滅祖是正常行為,趁著南宮一劍實力大損,將他氣血吞噬,變成魔功養分。】
【逆練魔功鎮萬古,傲視諸天無人敵】
‘神胎羽化果?’裴虎在心頭唸叨這個名字,他打定主意,以後留意搜尋下此物的資訊。
雖然兩人相識不久,但南宮一劍對裴虎確實很好,如此恩情,裴虎自然不能對他的傷情視而不見。
“對了,師父你快將這顆丹藥服下,看看有沒有效果!”
裴虎想起從謝玉竹手裡得到的九元返生丹。
那丹藥效果不凡,能頃刻將鬼姬的致命傷治癒!或許有用!
裴虎將九元返生丹拿出,遞了過去,丹藥上散發濃郁的藥香。
南宮一劍搖搖頭,拒絕道:“我體內的劍傷發作,不能服用丹藥,否則必然加重傷勢!”
“這丹藥光藥香就不一般,你快收起來,留待以後再用,為師用不上。”
【你的提議不能說是毫無作用,至少也是完全用不上。】
裴虎見狀,只好將丹藥收回儲物指環內。
南宮一劍走向床邊,裴虎正欲攙扶,他搖頭笑道:“我還沒虛弱到那等程度,我臥床休息幾日便好,不出意外的話,十天便可抵達劍廬。”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要出意外了。】
裴虎關心道:“那師父,可有什麼需要弟子代勞的?”
南宮一劍坐到床上,擦拭嘴角些許血跡,和氣地道:“沒有,你也去休息好了。”
“那師父好好休息,弟子告退。”裴虎來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默默修煉紫氣大純陽。
他沒有逆煉功法,不然一身魔氣容易被南宮一劍感知到,到時候就麻煩了。
在九州之內,身為正道弟子,卻修煉魔功,下場只能廢掉武功,逐出師門,更慘的是當場被殺,以儆效尤。
裴虎不能冒險,上了劍廬還是老老實實順煉功法。
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再開溜下山,找一僻靜之處修煉。
一連數日,風平浪靜,中途船隻停靠過幾次碼頭,有人上船,也有人下船。
但這期間,裴虎沒遇到旁白所言的意外。
南宮一劍雖看著神色如常,但經旁白提示,裴虎知曉他尚未恢復,實力百不存一。
距離劍廬還剩三日行程。
船隻停靠在新碼頭,又是一番人來人往。
南宮一劍、裴虎站在船頭,欣賞沿岸風景。
近處是波光粼粼的江面,熙熙攘攘的碼頭,接著便是錯落有致的房屋、縱橫交錯的街道。
另一邊的遠處,蔥蔥郁郁的山林,炊煙渺渺的村落。
南宮一劍正在眺望山林、村落,喝著酒葫蘆中的小酒。
裴虎則是看向在河岸來往的百姓,充滿市井氣息的碼頭。
忽然,一位白衣女子娉娉婷婷而來,走上了客船。
那女子有著鵝蛋形的臉蛋,相貌清純秀美,肌膚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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