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並不想以這種方式來解決戰鬥的,畢竟這樣很可能讓自己受傷,這突然之間他就想試一試自己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看來空手接白刃這件事情對於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問題了。”任龍想到。
黑老三鬆開了手放棄了自己的武器,黑胖的臉上已滿是驚懼之色。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黑老三突然開口問道,在他的認知中人不可能做到這個程度,而且任龍這張臉太年輕了,所以任龍不可能是人。
“結束了。”
任龍並沒有解釋的想法,反正都是要死的說這麼多也沒啥用。
他的身體微微下沉雙手握拳,在炁體源流的作用下全身的肌肉在瞬間膨脹,力量凝聚到了極致。
這一拳快如閃電、重如山嶽,黑老三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如同被巨浪擊中瞬間倒飛出去,撞破了大殿的牆壁,最後砸在了一塊巨石上。
黑老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凹陷了下去,肋骨斷裂內臟受損,鮮血從口中不斷湧出,體內的內力也被打散了。
他猛地抬頭,目光直射向任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光芒,彷彿直到現在,他仍不願相信自己竟會栽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
“你……怎麼可能……”黑老三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任龍緩緩走到他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你的實力確實不錯,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這話不假黑老三的實力確實非同小可,恐怕當初的任老太爺在黑老三手上都討不了好,但是與他相比就差得多了。
此刻黑老三的門板大刀被他拿在了手中,原先那把刀被他丟了,因為這把刀才適合自己。
門板大刀拿在手感非常好,就是平常的時候保養不怎麼好。
任龍揮動著門板大刀在手中轉起了圈,刀光如狂風掃過,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撕裂。見此他是更喜歡這把刀了。
“那就先送你上路吧!”
任龍停了下來將刀鋒對準了黑老三的脖子,只需輕輕一送黑老三的生命便將終結,希望黑老三來世能做個好人。
“別殺我,我是黑龍會的人!”
黑老三突然大喊道,似乎這“黑龍會”可以讓他逃過一死。
“黑龍會?”
任龍聞言微微一頓,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很快他便想到了在吉祥縣的那個巡授衛官員孫敬安給他說過這個黑龍會。
所謂的黑龍會就是個邪教組織,網路了一批罪犯惡徒,打著的旗號是“白日已盡,黑耀天照”。
黑龍會在很多地方都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危害,而且還與很多邪災的出現有關,上了巡授衛的通緝文書,如果誅殺了黑龍會的核心成員還可以獲得不菲的紅籌獎勵。
“不管你是哪的人都不重要。”
任龍說道,隨後猛然發力刀鋒瞬間劃過黑老三的脖頸。
黑老三還想說些什麼,但話未出口頭顱便已和身體分離,嘴巴只能無力地張合,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緊接著一個白色的寶箱從黑老三頭頂浮現。
周圍的土匪們驚得目瞪口呆,三當家竟然就這樣被殺了,一時間便作鳥獸群散。
任龍抓起了黑老三的寶箱。他對於黑龍會沒啥想法,想要紅籌的話,有那麼多邪災等著何苦去找一個藏頭露尾的邪教組織。
“不過這個大黑胖子的實力不俗,很可能就是黑龍會的核心成員,這不就是紅籌嗎!”
想到這兒他便在黑老三的身上搜了起來,兩瓶丹藥一塊令牌和十幾張銀票,這些就是黑老三身上的東西。
丹藥不知道是什麼也沒個名字,只能暫時放一邊。令牌約有巴掌大小金屬材質,正面是一個黑色的太陽圖紋,背面也是一隻怪模怪樣的怪獸,還有一行文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有了這令牌,應該就能證明這黑胖子的身份了吧!”
他還想著是不是要把黑老三的腦袋給帶走,好留做證明,不過有了這塊令牌之後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至於銀票那自然是揣在懷裡了。
“那把事情做完吧!”
隨後他揮動門板大刀開始了點名式的搏殺,那些被打上印記的人,無一能夠倖免。
山賊們開始瘋狂逃竄,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名煞神。
在門板大刀之下眾生皆平等,每個山賊的“待遇”都是一樣的。
在黑老山這個地勢險要的地方,那四十米的天塹曾是山賊們的天然屏障,但如今卻成了他們的地獄。
有一些頭腦清醒的山賊試圖透過棧道逃跑,但當他們跑到棧道邊時,卻發現棧道已被熊熊烈火所毀。
戰鬥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當最後一個被打上標籤的人被砍成兩段後,任龍終於放下了門板大刀。
他走進大殿脫下身上沾滿鮮血的道袍,用旁邊的水壺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從寶箱獎勵中拿出一套綢緞衣服換上。
這是一套古樸的貴公子裝束,衣服與任龍的體型完美契合,換上新衣後任龍的氣質瞬間發生了改變,彷彿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貴公子。
如果此刻有不認識他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誤以為他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
然而,在這個地方無論任龍穿什麼衣服、做什麼表情,在那些山賊的眼中他都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煞神,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