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地令牌】:可劃定一片土地,使之成為你的永恆領地。注:領地獲取、大小,都取決於你的實力。
他掌心一翻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便顯現而出,令牌兩側皆刻有“地”字,看似平平無奇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在拿到令牌後便也知曉了使用方法。只需向令牌中注入法力,便能劃定一片區域,經過試煉之後就歸他所有。
“這東西,很像是遊戲裡的建幫令或是建城令啊。”看著手中的令牌說道,
如此看來這令牌無疑是珍貴至極的寶物,能劃出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地,豈不是與洞天福地無異?
只是他目前還用不上這東西,因為想要獲取更多寶箱就不可能駐足一地,那些妖魔鬼怪又不可能找上門來幹自己,只能自己去找著幹別人。
“等我成為天下第一時,你就能派上用場了!”
把玩了一下令牌隨即將其收入空間戒指中,再給每一個毛團都分發了一顆果糖,這些小傢伙無論以前叫什麼,現在都統一稱為“毛團”。
有了這群毛團的陪伴,接下來的路程也不怎麼枯燥了。
毛團們在任龍的身邊那是安全感滿滿,以前不敢做的事兒現在都敢做,完全沒了膽小的天性,這就是頭上有人的好處。
一路都走得是山林野地,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翻山越嶺,只要方向正確,一路莽過去便能最快到達河江省。
若是遇到難以逾越的峽谷或河溝,便由他親自出手扛著大老虎一躍而過。
若是他獨自前行速度定要快過大老虎許多,但他“懶”啊!能不用自己做的,百分百不會親自上陣。
夜色再次降臨,他們已經連續幾晚露宿野外了。由於下午下雨曾稍作休息了一會兒,所以決定連夜趕路。
而且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足以照亮前行的道路,大老虎的眼神銳利於夜色中也能看得真切。
一到晚上毛團們便精神不振,一個個縮排任龍的懷裡,蜷縮成球狀,腦袋、尾巴、手腳都藏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一個個毛茸茸的小球。
“嗅嗅!”
突然,大老虎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使勁嗅了起來。
“嗷嗚嗚~”
大老虎轉過頭,叫了幾聲,這是在提醒任龍,周圍有異常情況。
任龍的感知力遠超大老虎,早已察覺到周圍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距離他們大約幾里路遠。
任龍將毛團們放到大老虎的背上,吩咐道:“你帶著它們在附近等著。”
大老虎能聽懂一些簡單命令,待任龍離開後,便馱著毛團們找了個隱蔽之處趴下。
距離他們所在方向七八里遠的一處樹林中,正傳來陣陣喊殺聲。
“殺啊!”
“砍死他們!”
……
幾十上百人混戰在一起,不過這些人手中拿的都是冷兵器,雙方打得極為兇狠,周圍的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還有一堆哀嚎不止的傷員。
沒一會兒另一方大敗,只留下三個人。
但是看起來是一群人圍攻剩下的三個人,但戰況卻一邊倒的態勢,因為那三個人竟然刀槍不入,而且武藝超群,一時之間另一方死傷慘重。
“師傅,怎麼辦?砍不進去啊!”
阿強揉著被踢疼的胸口,剛才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通亂斬,刀都砍出了缺口,但對方卻連皮都沒破。特別是砍上去跟砍在石頭上一樣,震得他手都發麻。
“旁門左道,砍是沒用的。”林久英凝視著那些馬賊開口說道。原本他們這次伏擊堪稱完美已將這群馬賊斬殺大半,可誰料這馬賊頭領竟精通旁門左道。
不過這旁門左道看似威力無窮實則卻很容易對付,比如那刀槍不入的護體之術,只需一滴鮮血便能輕鬆破解。
旁門左道雖能讓人輕易獲得強橫之力,但一旦知曉其破解之法,便如同紙糊般脆弱。
林久英猛地咬破中指,鮮血滴落在刀刃之上,接著挽了個刀花,隨即如猛虎下山般朝一名馬賊頭頸撲去,那馬賊仗著自己有護體之術,竟是絲毫不躲不閃。
然而林久英的刀刃劃過他的手臂卻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傷口處熱氣騰騰彷彿被烈火燒灼一般。
“啊呀!”馬賊痛撥出聲。
護體術法被破,疼痛不僅侵襲著他的肉體,更在精神上造成了極大的折磨。
阿強見狀也想如法炮製,舉起手卻遲遲沒捨得下手,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手啊!這一刀下去不得疼死。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血用誰的都一樣嘛!”
於是他瞅準了一旁的阿德,不由分說一刀劃過阿德的手背,將對方的鮮血抹在自己的刀刃上,而後舉起刀口中大喊大叫著便衝了上去。
“你給我留點啊!”
阿德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多說。他這位師兄向來強勢,自己從小就被他欺負慣了,此刻也只能逆來順受,沒辦法習慣了。
有了破解之法,馬賊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不一會兒,兩名馬賊頭領便被砍倒在地。
然而剩下的那位馬賊頭領卻是個棘手人物,不僅武藝高強,術法更是驚人,即便眾人手持塗了鮮血的刀刃,也依然無法將其拿下。
唯有林久英方能與之一戰。
鬼婆乃是周邊數百里馬賊幫中聲名最顯的狠角色。別看她是個女人,卻是心狠手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且一手邪術用得爐火純青,令人聞風喪膽。
只見兩根粗壯的繩狀物從鬼婆身後伸出,揮動之間便將身邊的四五個人掃飛了出去。
那繩狀物看似是普通繩索,實則卻是活物,乃是鬼婆用蠱煉之術煉製而成的[長尾蠱]。
一時間無人再敢上前與鬼婆交手。
鬼婆趁機來到兩名手下身旁,從口中吐出兩隻胖乎乎的蛆蟲,這也是蠱蟲的一種。她將蛆蟲抹在手下的傷口處,傷口瞬間癒合,鮮血也停止了流淌。
這種手段,即便是在修士之中也極為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