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鎮是方圓幾百裡最繁華的集鎮,各種店鋪那是應有盡有,街道上的人也是繁多無比,特別是人們的穿著打扮各有千秋,有穿長袍的有穿西裝的,還有人穿馬褂的主打一個自由主義,不時還能看得到金髮碧眼的洋人。
這個世界很奇怪,像是清末亂世但又不一樣,很多地方都與他的認知對不上號。
當然這些事兒還不是考慮的時候,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九叔
打探訊息並不困難,他來到了鎮邊上的一個賭場。
這個賭場不大但是人特別多魚龍混雜,任龍也是這裡的常客。
他一個月五塊大洋可不是一筆小錢,一塊大洋相當於一千個銅板,現在的米價也不過五個銅板一斤,五塊大洋購買力那是槓槓的。
一進賭場老闆便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哎喲,任兄弟真是好久不見,有段日子沒來兄弟這兒了,不會是發財了看不起我這小地方了吧!”賭坊老闆說道。
“秋老闆生意興隆啊!這不前些日子剛從你這兒回去就被人擺了一道,命都差點送脫了,哪還敢到秋老闆這來呀!”任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到任龍的話秋老闆的臉色變了,這種事情可不能加在自己的身上,他可是知道任龍這小子不是一個好惹的貨。
看著秋老闆一臉便秘的模樣任龍岔開了話題問道:“這幾天鎮子裡面來了一個道士,還勞煩秋老闆幫個忙,問問看有誰知不知道人在哪?”
剛才那個話題討論下去對倆人都不好,有些事情不能說破心裡清楚就行了。
秋老闆也樂意扯開話題,幫忙打聽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這事兒交給我了。”
秋老闆應承了下來,既然任龍找自己幫忙就意味著沒把他當仇人,做他們這種生意講究的就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沒多久秋老闆就有了訊息:“這兩天來了一個三十多歲道士正住在鎮東的福來客棧。”
任龍抱拳感謝道:“秋老闆這次的事兒我記著,有時間請你喝酒。”
“小事兒,咱兄弟之間還說這些。”秋老闆跟著說道。
沒有多耽擱任龍便去了福來客棧。
等任龍走了之後一個打手來到秋老闆身邊低聲道:“問了好多人都說沒見趙癩子他們三個。”
聽到這兒秋老闆明白趙癩子幾人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這個任龍年紀不大,下手夠狠的。”秋老闆說道。
任龍自然不知道秋老闆的想法,但是趙癩子就算還活著也必須死。
一進福來客棧任龍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一個頭上頂著金色寶箱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