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每月初十憑弟子玉牌領份例,每年年底有課業考核。”
“師叔,今天九月初五,到初十我們還能再領一次嗎?”不知哪個弟子大膽發問。
眾弟子:……
築基執事嚴肅的表情瞬間裂開,“想什麼美事呢?散。”
眾弟子一轟而散,舉著鑰匙感應自己的“洞府”所在。
這座名為善水的山谷面積不小,地勢東高西低,有一條丈許寬的河流,由南向北穿谷而過。
河東邊的幾排房子,已經有人入住,據說是在宗門轄地收的新弟子。
姜漁把房前屋後都檢查一遍,發現宗門只設下防塵和開門禁制,便將自己的五行防禦陣布在室內。
這個獨門獨院的小三間,分洗漱、待客、坐臥,院中有片空地可練劍,前後左右鄰舍相距五到八米,比她和萬師姐租住的地方,寬敞的多。
令她沒想到的是,樓船上住隔壁的師姐,與她再度成為鄰居。
還隔著半人高的矮牆和她打招呼,“我叫陸若蟬,師妹怎麼稱呼?
要不要一起逛逛宗門,太虛十二主峰,三十六穀,兩大萬畝茶園,我們合用一個飛行法器,省靈石。”
“陸師姐,我叫姜漁,已經和人有約。”姜漁本是推託之辭,不成想一隻木鳥飛來。
還一路發聲:“姜漁,有人找,速至值房。”
陸若蟬心道,你不是說宗門沒有親戚嗎?
而姜漁為免木鳥一直嚷嚷,火速應聲來到谷口值房,就見江白從長案前迎來。
且半分不見外的說,“表……師妹,麻煩你給向師叔做下記錄。”
姜漁瞥他一眼,徑直與值守的女修道:“向師叔,留客時間不得超過一個時辰,對吧?”
向師叔看看兩人,“對,且他來此找你和離開善水谷的時間,都需要你二人簽字。
你們當知,道魔之戰雖在掃尾,但各宗內部戒嚴令未撤。”
“我籤。”這個規定好,姜漁自然聽說過,早年混入萬劍宗的魔門細作,在其宗門暗害多名弟子的傳聞。
現在還管的嚴,說明不止萬劍宗一家中招。
江白也默默簽上名,跟著姜漁來到她的院落,對隔壁一臉驚疑的陸若蟬點點頭。
待進到中間客廳,見姜漁啟動法陣,他略有遲疑的說:“用我的陣盤?”
“不必,用我的我安心。
之前我們沒見過,你為何確定是我,而且不徐徐圖之。”姜漁只用神識與他傳音。
江白沉吟片刻,又打出一層結界,“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它。”
有夠短!
姜漁看到他伸開的手心裡,有個和她身上一模一樣的魚型木雕。
江白把魚雕放在桌上,並再次重申:“我只要裡邊的東西,並以道心立誓,決不害你。
它們合一塊兒是個太極形狀,我這個裡邊是靈草,你那邊是靈池。
你要不要進來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