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妹,你的靈獸為何不圈起來,它在此肆意傷人著實可恨。
大家以後常在河邊走動,它突然冒出攻擊豈不危險。”那煉氣六層的弟子,開口就興師問罪。
不少年齡小的弟子看向姜漁,年齡大的卻是不動聲色,而向師叔一直沒說話。
姜漁願意息事寧人,可不代表她會讓人安罪名,好好說明,她真的會送上傷藥,“這位師姐,我的靈獸是在河底修煉,且有雙重金鐘罩防護。
眾所周知,龜類喜靜不好動,沒人打擾它能睡一個月不動。
向師叔,我請求當眾回放鏡光錄影,好讓大家看個分明。”
“葉師姐。”受傷的煉氣五層,登時心虛的抓煉氣六層的手。
是她們在河邊對練時,無意中打破河底的金鐘罩。
小烏龜驚醒遊走之際,葉師姐說是隻無主的妖獸,正好給兩人試試水箭術。
結果,她兩個反而被打慘。
煉氣六層的葉師姐示意她別說話,只道:“回放就回放,你的靈獸將程師妹傷的如此重,休想置身事外。”
她料定在低階弟子住處,沒有鏡光陣這類消耗靈石的法陣。
姜漁一聽此言,就知自己沒詐住她,“師叔,我能揭下符,看看小龜有無受傷嗎?”
向師姐點頭,並環視眾人開口問:“有誰看到經過沒?”
有兩個小弟子想開口之際,被身邊年齡稍大的人攔住。
葉師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然後瞥向姜漁。
而姜漁這邊揭開符的同時傳音小烏龜:“你受傷重麼?怎麼還掉了階?
她倆先動手,還是你先傷人?”
“沒,她倆先動手,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哼,憑它五階巔峰的修為,真下殺手,兩個二階小修士早沒命。
“你的聲音?修為?”姜漁疑惑不已,小烏龜是聲優麼,居然秒變小奶音。
小烏龜張嘴吐給她個棗核大的玉石,又傳音道:“築基修士當前,你可長點兒心吧。”
姜漁:“……”
她轉身走到向師叔跟前,什麼也不說將玉石遞出。
“留影石?”向師叔挑挑眉,原來她說回放影像是有依仗。
姜漁也沒想到小烏龜會有此物,但見那葉師姐身體登時僵住,而地上的煉氣五層大聲喊疼,她便知兩人不佔理。
向師叔正要掐訣開啟留影,忽聽得葉姓弟子說:“師叔,弟子習練術法時發現妖獸,它即無主,我等自然要一探究竟。
如今師妹臉傷很重,弟子想問一句,妖比人重要麼?
這位師妹未將靈獸報備掛牌,是否該為此承擔責任。”
“師姐能在河邊習練術法,我為何不能放靈獸在河裡休息。
更何況,宗規有定,養有靈獸者申領身份牌三天內完成。
一開始我也說過,若靈獸有錯在先,我承擔責任。
還請向師叔開啟留影石一辯對錯。”姜漁慶幸自己乘鶴歸來時,有將宗規翻一遍。
但向師叔卻道:“不必再看,你們兩方都有錯。
一方在谷內發現不明身份妖獸未及時上報,一方未給靈獸申領玉牌即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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