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也差不多同一時間跳下,上來抓起爬不起來的葉麟封丹田,扒法衣。
“你作甚?”葉麟抬手阻止,咔咔兩聲,被她毫不留情的敲斷兩根手臂。
“哇!”始終隱身在後的管小姑娘,右手一張按在眼上,指縫大的漏出兩隻眼睛看。
小烏龜感應到什麼,伸頭左右看看,“速戰速決,附近可能還有人。”
它話音一落,姜漁刷刷打出幾層帶霧的結界,隔絕窺視。
且在手背附上金甲術,朝葉麟身上的痛點重拳擊打,一絲也不往他臉上脖子等明顯位置招呼。
後者慘叫連連,但靈力被封,想反擊而不得。
就這,還在放狠話,“姜漁,你等著。”
“要不是這張葉家人的臉,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姜漁拍拍他的臉,一拳將人打昏。
弟子之間有矛盾,打打鬧鬧無關緊要,不涉人命不毀道途,宗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她不能在此把人滅了,否則會有無窮麻煩等著,她可不想為一時之氣,被逼離開宗門流浪。
散修朝不保夕的苦,她嘗過,永不想再吃。
但今天利息得收,姜漁搜出葉麟的儲物袋,不帶標記的靈石靈草丹藥全拿走,然後將袋塞回他懷裡。
臨走,在解封葉麟靈力時,“不小心”灑出些靈蜜。
“走。”姜漁離開不過片刻,葉家人尋來。
只見葉麟身上爬滿一階靈蜂,他自己邊打邊燒,滿頭皰。
“哈哈哈……”管小姑娘捂嘴樂的不行。
“爺爺,我看姜師姐根本不需要保護。
林真人委實太低估她的實力了。”
“是呢,姜漁不錯,做事知輕重。
但既然接了林真人的任務,就要看護到底。”管師叔御劍追到坊市時,發現姜漁和一名煉氣大圓滿弟子,進了一家酒樓。
而此人,正是兩年不見的江白。
他把人領入包間打出結界,才顯露出築基修為,並將好多煉氣期丹藥,並十幾瓶靈獸丹,放在桌上。
“我要走了,這些留給你和小烏龜敖遊。”說話間,又斂息至煉氣期,並遞給小烏龜一塊萬里傳訊玉,和它互留神識印記。
然後又給姜漁兩張結丹期劍氣符和一塊玉簡:“魚牌不能放你那裡,這是補償。
注意保住小命到築基,八年後洞天開啟前,我會盡量來找你一起進去。”
話音未落,都不讓姜漁說一句話,便開門迅速離開。
小烏龜奇怪道:“他還沒完全恢復修為,為什麼要走啊?”
“築基期會自動成為內門弟子,各峰各谷也會挑選並著力培養。
大概他有師承,不想當太虛宗內門弟子。”姜漁收起一桌東西,神識透入玉簡。
上邊寫著她一路都被人跟蹤,且指出她應戰時的缺失。
最後,附有幾套困陣殺陣的破解之法。
小烏龜待她看完抓來瀏覽,“江白,著實不錯呢!”
姜漁但笑不語,世上沒無緣無故的好,若有,大約也是遇到好爹孃。
也不知,今生的父母究竟活下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