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聽到歲律真君一聲冷哼,整個人站立不穩,向身後的倉門砸去。
“師叔。”林真人彈去靈光,及時穩住她身形。
歲律收斂起散出的一點點靈力,“小丫頭還得再練。”
“是。”姜漁自醒,怎麼能因對方是宗門長老,就真的一點也不防備。
林真人說句公道話:“師叔,我都差點沒穩住,何況煉氣期。
再者弗居師叔差不多已調養好,您倒不必太過擔心。”
“我不擔心她的傷,擔心的是你們這些小輩們。
大戰結束後不及時抽身,反而滯留在那邊作甚?
一不小心又被玄天、靈墟兩宗算計了吧。
弗居幾人,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歲律真君抬抬手指,示意姜漁退下。
姜漁一點也不想聽高階們論事,她快速退回倉,更想姜圖了怎麼辦?
好歹有它在,可以有個伴兒。
巧了,小烏龜姜圖也是這樣想的。
宗主帶著一群結丹進來,得知此陣卻是天魔宗在五年前所建,傳送距離一千四百多里,立刻傳送走幾個到另一頭拆。
然後就與胡真人傳音,搞的它縮在殼裡一動不敢動,好生無聊。
還好剩下的人拆陣拆的快,它便小心的瞄著胡真人。
後者發現它時隱時現的視線,不由好笑走來,“姜圖,你再不開陣,我們就都撤了。
到時候,你自個兒爬回宗門可還行?”
小瞧本王,它天生會飛的好不好,可惜不敢在人前飛。
“姜漁呢?她怎麼不下來?”小烏龜用的神識傳音。
胡真人告訴它,人被送回宗,要它快些決定走不走。
當然走,連合歡宗的人都要被綁走,它留這兒作甚。
可姜圖一萬個沒想到,陣門一開,林泉宗主把它抓到手裡看,“龜殼挺漂亮。
令章,你找小弟子商量一個價,我買走這隻龜。”
“別,您那不叫商量,叫巧取毫奪。”胡真人刷的奪回姜圖。
它險些嚇死,剛剛還以為林泉宗主看出它的真身,還好這人接到飛劍傳書,閃電般遁走。
即便如此,它一出地下也緊急聯絡姜漁,叫她一定一定要在山門那兒接自己。
這邊廂,姜漁親眼目睹眾長老迎接歲律真君後,就留在山門邊沒走。
一接到姜圖傳訊立回,且不住張望洱山方向。
不多久,胡真人幾個御劍而歸,她將陣盤和小烏龜一起交還,叮囑兩句近期勿出山門,便前往太阿峰。
姜漁也御起飛舟,急忙往靈藥園趕,她任務還沒完成。
“以後,我得躲你們宗主遠點,他看我龜殼的眼睛特別亮。
我懷疑他想扒殼,以後你再不要丟下我單獨行動。”姜圖細說來龍去脈。
姜漁深以為然,一再保證不會有下次。
她倆互相交換一下短短時間發生的事,“原來,姓屠的是殺了天魔宗的人,才知此陣。
天魔宗野心不小,定然不止搞一個小傳送陣。”
“宗門肯定要四處排查,你修為低也管不著。
噢對,造化神泥沒有,我找到張藏寶圖和七階獸皮,以後可以去探寶。
不過你得先弄清楚,元后大修為何一見面,就知你是什麼守齋侯選吧。”小烏龜姜圖讓她抓重點。
“我猜是這個。”姜漁解下腰帶上的碧色竹牌,是她多次請教道虛長老後,對方給的藏書樓四樓門禁令牌。
姜圖認識這個令牌,拿著它,自己也能跟著姜漁上樓。
四樓臨窗有一大片位置是茶座,坐在那兒看書喝茶看風景,不要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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