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否已經不在天元大陸?”
“五行破空珠的傳送力,相當於上古大陸與大陸之間的傳送陣。
可它只能單向傳一次,最終到哪兒我也不知。”敖澤抬起手腕,讓他們看到金鐲上,已裂開無數碎紋的五彩小球。
“不怕,在哪兒都是修煉。”姜圖輕撓一下姜漁,傳音她:“大羅洞天,可以找到迴天元的路。”
“吃飯。”姜漁想快些回去,把大哥是否被奪舍的事,搞搞清楚。
敖澤卻是說,“如果是別的海外大陸更好。
龍庭,就再也無法抓我回去做器靈。”
姜漁給他盛滿滿一碗上品靈米,“龍族,讓你們好好的幼龍到龍珠空間當器靈。
那得多少條幼龍,才夠用。”
“你當龍珠是大白菜呀,從上古至今,總共就沒傳下多少。
龍庭能有一兩個,就是祖宗積徳。”姜圖說完埋頭喝魚湯。
敖澤也點頭,“就一個,空間被挖掘枯竭之後,不知哪一代長老學會的血祭法陣。
每隔三千年,送一條七階幼龍做器靈。
以龍血龍魂供養空間那片特殊靈田,滋養傳說中可以飛昇的龍鱗果,孕育後代的育龍果,和數種增進九階修為的靈藥。”
“哼,邪魔歪道,天元龍庭,是在給我們堂堂四靈之一的龍族抹黑,是想成為邪龍嗎?
此事,持續了多久?就沒龍遭到反噬?你們前邊被獻祭的都不反抗?”姜圖失了喝湯的興趣。
“三四萬年,我不知道有無反噬。
反抗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抓回去剝離神魂入器。
去年在儀式之前,我帶著龍珠一起逃出,本想找個安全地方毀掉它,可打不壞。
後來被抓回打落境界,待修養好傷重回七階就宰。
這次,是我娘出關後知我被選中,偷來破空珠,舍了性命幫我逃出。”敖澤說完,似將心頭重壓減輕,反而大口吃起肉來。
但大滴的淚水掉在桌上,化作顆顆明珠彈跳。
唉……兩個姜深表同情。
但等等,去年?
姜漁和姜圖對視一眼,莫不是去年兩個龍王登門,找的就是敖澤的蹤跡。
兩個小夥伴默契的給敖澤佈菜送湯。
良久,敖澤止住淚問姜漁,“龍淚,你不要麼,聽說在人族很值錢。”
“有所取,有所不取。”姜漁專門用玉盒,將一捧龍淚收好推給他。
“你娘知道你成功脫逃,定然欣慰。
姜圖,就是敖遊的空間乾乾淨淨,我們僅種些低階靈草,養些牛羊,放心住。”
安頓好後方,姜漁等了三天,連看三次雪人對轟,風雪才停。
直到第四天天放晴,她再次行走在雪山。
飛奔數十里後,發現一片的紅黑交錯,未被冰雪覆蓋的土質。
心裡懷疑這是晚上的紅黑二雪,也就快速遠離。
連續跑了大半天,終於看見有妖獸出沒,但卻是三頭覓食的五階冰熊。
一看見姜漁,它們瞬間飛撲而來。
敖澤被真真切切照顧三天,今日主動和姜圖表示:“我出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