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貼上隱身符舉目四望,保持著最大的警惕,只因山谷到處散落著屍骨和斷毀的法器。
而且,除了封閉兩端谷口的禁制還在,別處都已遭破壞。
她此次將靈劍以布綁在身後,手裡握著日常練劍的劍,“前輩,以您的神識可有感應到谷內有人麼?”
呵,小丫頭這會兒知道稱自己前輩了,可真夠現實的。
玄堂星君腹誹著放開神識,無奈他離開肉身太久,如今也僅能掃視百里範圍而已。
但這一看,就看見有修士在山谷另一頭奔跑,其方向正是這裡。
“閔五?”他一眼就認出來者。
姜漁聞言速度收斂氣息,站去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可不多久,她看到的是兩個修士進入山谷。
而且兩人臉上戴著的面具,不久前她剛剛見過。
可惜她的視線不能常留在兩人身人,只默默看著他們奔向山谷東側的一面山璧,並不斷摸索著什麼。
少傾,其中一人停下,說了句:“在這裡。”
於是兩人便對著那一處看似平常的山璧,打出數個繁複手印。
然後那裡就洞開一方石門,並在兩人合力之下升起。
“他會秘庫長老才懂的開啟方法,有意思。”玄堂星君的聲音傳入姜漁耳中。
姜待要想問:閔家以前是雲霧仙宗的家族嗎?
就聽玄堂星君又說:“可惜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姜漁心中警鈴大震,想要跟進去一探的動作,登時止住。
她細細觀察周圍,良久才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從一面谷口閃現。
當那人一揚手中玉牌,禁制開了個圓洞放人進入之際,她僅僅瞥了一眼,就感覺很危險。
儘管對方周身氣息收斂的如同凡人,但她不僅不敢再瞄,還瞬間閃入空間。
成為築基修士後,能第一時間分辯出,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的結丹靈壓,只是無法分清是初、中、後期哪一階段。
而剛剛那位多半是元嬰修士,自己才會看不透修為並害怕。
而她這邊剛一閃入龍珠空間,那位元嬰修士的神識,已經犁到她方才站的位置。
“前輩,您所說的秘庫,就僅眼前這一個嗎?”姜漁只用眼角掃視龍碑,那位元嬰修士居然沒進去。
是想等前邊兩人踩好路,他再進麼?
“想拿到洲轉星移令,就只有此處備用的小秘庫有。
雲仙宗其他靈石法寶秘庫,恐怕早被掀乾淨。”玄堂星君掃了眼外邊的修士,有種想出去借他肉體一用的衝動。
但他不能,否則他這道的元神,就沒機會回到肉身,有具無魂的肉身供他暫用,才是最好的。
他心思電轉間,姜漁已經放棄再盯外邊的元嬰,一個不小心會被人家發現。
且道:“敖澤,你也別一直盯著龍碑,等元嬰修士離開之後再看。
我去修煉一會兒,補補靈力。”
她一出關就和築基期交戰,儘管僅有少許時長,稍後也得覆盤一個攢經驗。
玄堂星君見毫不留戀的走向木屋,不禁從劍體內出來,“你也太沒有耐心。”
“元嬰修士當面,一切耐心和計謀都是幻影。”姜漁惜命,所以她很快進木屋靜室打坐。
首先將自己的進階心得,和第一次築基鬥法感悟刻入空白。
接著再閉目翻閱煥然一新,不見破舊模樣的混沌元符,好些個原來參悟不透的符紋,此時看起來,似乎沒再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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