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掌櫃的很確定說:“兩三天內,會有一場風暴不假,但這風不一定刮在你要去的方向。
港口這裡定然會影響是真的。”
姜漁給他斟上自己泡的靈茶,對方是築基後期,她才敢一直聊著:“那西岸坊市,有沒有熟知咱們東洲大小趣聞的人物。”
大清早也閒著,掌櫃的樂得有人侃大山,“大到什麼程度?”
“比如可有誰親眼見過修士化神,若有幸能聽聽那渡劫場面,也好漲漲見識。”姜漁故意不提結嬰天劫,是給掌櫃錯覺,她見過。
畢竟東洲大陸的元嬰修士不少,時不時就有人結嬰成功。
但掌櫃的卻蹙眉道:“老夫活了一百多歲,還不曾聽聞近些年有人化神。
說起來,我像你這般年輕時也頗為好奇此事,親眼觀摩過結丹、結嬰之後,也找人打聽過。
前輩們都說,一二百年內未聽聞何人化神。
而且,很多年不見他們在外行走,一提起來就是在閉關。”
姜漁頗為遺憾的樣子,“看來,只能去翻幾百年前的遊記之類。”
“呵呵,我們結丹都不曾到,想那些太遠。
小友若有閒暇,不如去鑲月城逛逛,四月中旬,每十年一次的道魔大比,今次輪到魔門主辦。
那個見識漲的,可比聽人講天劫,切實的多。”掌櫃的也算肺腑之言。
姜漁謝過之後到街上走動,她半天時間都流連在各個茶館,偶爾也摻上一兩句。
果然講起道魔大比的人很多,間或有人說哪個宗門新近又多一位元嬰,或者見到結丹鬥法,卻根本不見人提起化神。
當看到有結丹修士進入茶樓時,這些人又往往閉嘴不多言。
連見幾次,姜漁就是再遲飩也琢磨出,她只在築基煉氣之中聽訊息,卻忘了很多事只有結丹之後,才能知曉一二。
她自嘲一笑,正準備離開時,忽見一瘦小修士快步進店,嘴裡還嚷嚷著,“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道友們。”
在場立刻好幾人捧場:“什麼事說來聽聽。”
“別賣關子,來來來,先請你一杯茶,快快講來。”連茶館掌櫃也不例外。
瘦小修士至櫃檯前接過茶一飲而盡,“雲霧山脈突現一座敞開的石殿,有人看見萬仙宗的兩元嬰十多結丹慘死在內。
後邊,有散修看見殿內眾多極品法寶,試圖破陣而入,盡皆死於刀陣。
聽說,兩天前又有數位萬仙宗元嬰前往,可合力破開大陣的剎那,又全被困住。”
“你說的不會是雲霧仙宗舊址吧?”
“正是。”
“居然還有藏寶。”
“到底是曾經的十大道門之一。”
“……”
姜漁沒再聽下去,她默默退出茶館,以神識傳音:“前輩,是我們下去的地方麼?
我記得,裡邊僅有百餘件法寶。”
玄堂星君頷首:“你見到的僅是一個側殿,地下有一整個石殿。”
“您,故意不殺齊好好等人,是為引更多高階探查,好給雲霧宗報仇。”姜漁懷疑,將來他迴歸肉身,也會設計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