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跟你有聽過一樣。
傅言深嘴角微扯了下道:“商靜,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就這麼護著她?”
“未來妻子,既然已經認下,為何不護?”
“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情,難道言深哥真的要做出這麼倉促的決定嗎?”
“我既然說了,便會做。”
商靜憋屈的閉上嘴巴,卻依舊不肯開口對著林彎彎喊出那句稱呼。
她就不信,言深哥真會那麼對她。
她心裡憋著一股氣,轉身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傅言深走到林彎彎身前,眸光掃過她通紅的赤足道:“傅二,去捧些雪進來。”
“是。”
“大叔你要幹嘛?”
“嚇到了?”
林彎彎吸了吸鼻子道:“嗯。”
“膽子挺大,跳樓都敢。”
林彎彎有些窘迫道:“我以為她拿的是真匕首。”
傅二將雪捧過來,傅言深抓了一把,蹲下身子道:“腳伸過來。”
“啊?要幹嘛?”
“活血,不然容易生凍瘡。”
“哦……”
林彎彎有些彆扭地將腳伸了一隻過去。
冰涼的雪觸及到腳上,她忍不住瑟縮了下道:“冷。”
“忍忍。”
這丫頭腳真小。
傅言深一隻手,便能覆蓋全部。
“怕了嗎?”
“什麼?”
“若繼續留在我身邊,以後這樣的事情,興許還會發生。”
“大叔幫我出氣了,我就不怕……就一點,我心裡挺不舒坦的,每一次我受到的都是實質性的傷害,可對她們的懲罰,並不算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在我看來,不公平。”
“林彎彎,人並不分三六九等,但人的思想會分,在你看來,你會認為打她們一頓,也許會更解氣,但……於顧凰而言,失去自由,遠離家人庇護,吃盡苦頭,就已經是實質性的懲罰。
至於商靜,你自己分析。”
“她心裡對你有想法,大叔直接斷了她的念想?咳……好像的確讓人挺難受的,好吧,我不難過了。”
“換一隻。”
“哦。”
林彎彎聽話地將另一隻腳伸了過去。
傅言深神色冷然道:“強行將一個人普通人拉入上流社會生存,本就是一種錯誤的行為,容易給她招來災難,毀掉她原本該有的人生。
林彎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做好選擇了麼?”
林彎彎立即神色肅然道:“大叔什麼意思?是想趕我走麼?”
“不是,我說過,選擇權在你這裡,不過是讓你考慮得更清楚一些罷了。”
“那大叔認為,我原本該有的人生是什麼樣子的?”
“及時扭轉,為時不晚。”
林彎彎卻撇嘴道:“晚了……我的人生已經一塌糊塗了,從來京城的那一晚開始,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也唯有順勢走下去,看看能走到哪,便是哪了。
大叔,我儘量不給你添麻煩,但你也別趕我走行嗎?”
“說了,沒趕你,若你做好選擇了,我帶著你走便是……傅二,打盆溫水過來給她泡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