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傳來訊息。
Y專家,已經返回醫院了。
霍厭離壓制著聲音的激動,催促:“車速可以再快一點。”
許飛吞了吞口水:“是!”
隨著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
很快。
車隊就在醫院的停車場,挺穩了。
霍厭離抵達Y專家的辦公室時,門是鎖著的。
他皺眉,瞥向身後的許飛。
許飛縮了縮脖子:“先生,我發誓,Y專家肯定回來了,也許,她去洗手間了?”
霍厭離抿著唇,沒出聲。
下一秒。
虞音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身側的走廊了。
她身上穿著一套十分乾練的牛仔裝連體服,還沒來得及換,已經溼透了。
散著的頭髮也溼噠噠的,有些狼狽。
她盯著霍厭離的方向,眼底看不到一絲光亮:“我跟霍先生沒什麼好談的,我希望,在老夫人的手術結束之前,霍先生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只能退出霍老夫人的手術。”
霍厭離緩緩轉身,臉上那麼笑容已經消失了。
與虞音對視,霍厭離說下去:“我聽說,你去霍家墓園了,餘音,你躲了我四年,現在也該想通,回到霍家了。”
虞音的嘴角掀動了一下。
她聽著男人,念出她四年前的那個名字。
當時,她確實叫餘音。
可現在。
不是了。
餘音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是虞家的大小姐,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無依無靠,隨意任人踐踏的可憐蟲了。
虞音的眼神有些冷,她的眼神沒有躲,直勾勾與霍厭離對視:“霍先生認錯人了,我跟霍先生,從來都不認識,今天去霍家墓園,也不過是散步的時候,走錯地方了,希望霍先生,別誤會。”
懶得管對方信不信這番話。
虞音抬腳,朝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
她摸出鑰匙,剛剛插入鑰匙孔。
霍厭離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手臂:“你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我帶你去換衣服。”
虞音垂著眼,將手臂從他的掌心抽回:“霍先生,男女授受不親,請自重。”
開啟辦公室的門。
虞音抬腳剛剛進入。
後腳,霍厭離也跟著進來了,他的眼神加深下去,盯著她單薄而又堅韌的背影,語氣緩和下來:“四年了,你還要鬧多久,你難道,就不想見見小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