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時夜昏昏欲睡之際,門口突然傳來丫鬟的通報聲。
“夫人,到時間該喝藥了。”
宋蘭時聞言眉梢微挑,隨即淡淡道:“把藥端進來吧。”
“是,夫人。”丫鬟恭敬的答道。
不一會兒,一名身著粉衣、梳著垂柳髻的丫鬟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進屋來。
看著這碗藥汁散發著難聞刺激的味道,夏時夜頓時睜大了眼睛。
正當宋蘭時準備伸手接過那碗藥的時候,桃桃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小夜夜,快阻止你孃親喝那碗藥,那藥裡有毒!】
聞言,宋蘭時伸出去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夏時夜也趁著孃親呆愣的這一片刻,連忙將藥往丫鬟的方向一推。
“嘩啦——”
那碗冒著熱氣的藥全部潑在了那粉衣丫鬟身上。
“啊!!!”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粉衣丫鬟忍不住叫喚起來。
她緊捂著被燙紅的手臂,一臉憤恨地瞪向夏時夜。
夏時夜看著那雙充斥著仇恨與陰毒的雙眼,嚇得縮到了宋蘭時懷裡。
看著那丫鬟的舉動,寧夏不由得冷聲呵斥道:“你怎麼做事的!萬一燙到夫人和小姐你擔當得起嗎!”
“奴婢該死,是奴婢疏忽了!求夫人恕罪,求小姐恕罪。”
那粉衣丫鬟跪在地上磕起頭來,一個勁地求饒。
“罷了。”宋蘭時擺擺手,示意寧夏扶起她。
寧夏領命,上前攙扶她起身。
“還不趕快重新再去煎一份藥來!若是耽誤了夫人喝藥,仔細你的皮!”
“是,奴婢遵命。”
粉衣丫鬟慌亂地應了一聲,便退出了房間。
等她走出院落後,宋蘭時轉而安撫地拍了拍懷裡的夜夜,“夜夜,沒有被藥燙到哪兒吧?”
聞言,夏時夜從孃親的懷裡抬起頭,皺了皺小眉頭,“好像……有一點兒。”
宋蘭時心頭一緊,連忙檢視起來。
或許是剛剛太著急沒把握好力度,導致夜夜的手會被燙的通紅通紅的,甚至隱約有點腫。
“寧夏,快去打盆冷水!”
“小包子快去將喊大夫過來!”
“是,夫人!”
聽到宋蘭時的吩咐,寧夏和小包子連忙離開了房間,獨留下宋蘭時坐在那看著夏時夜紅撲撲的小手心疼不已。
這會兒宋蘭時已經忘了剛才聽到了什麼現在滿腦子都是因為自己失神導致夜夜受傷這件事。
“沒事噠孃親,只是小傷而已,夜夜不痛噠。”見宋蘭時擔憂,夏時夜連忙扯了扯她袖子,軟軟糯糯地說道。
聞言,宋蘭時心裡的內疚更深了。
都已經紅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會不疼……
夏時夜見孃親的情緒依舊低落,於是又湊上去撒嬌道,“孃親,不用難過啦,夜夜已經習慣了。”
“不過……”
夏時夜抬起小腦袋神色認真地對著宋蘭時說道。
“那藥裡有毒,孃親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