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公子您收好,一共四十兩銀子。”
韓千山把銀票揣懷裡,掌櫃就領著兩個人去了雅間,然後掌櫃吩咐店小二上了一瓶酒和幾個菜。
等菜上齊以後,掌櫃給韓千山和夏子傑滿上酒,就識趣的退了出去。
夏子傑舉起酒杯說:“韓公子這酒是好酒,不過價格似乎太便宜了。”
韓千山卻說:“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
“韓公子的五壇酒只賣了四十兩銀子,一罈酒才賣八兩銀子,而在這裡一瓶酒的價格就是八兩銀子啊。”夏子傑說。
“那也羨慕不來,畢竟我就是個釀酒的,賺不到開酒樓的錢,夏公子也是釀酒的,想必能理解這其中的道理。”韓千山說。
夏子傑卻搖頭說:“我理解不了,因為我家最好的酒能賣一罈八百文,在市面上賣一兩銀子,你的價格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韓千山笑了笑沒說話,夏子傑見他不為所動,心裡有些納悶,他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韓千山在知道酒樓的利潤後還能如此淡定,要是他的話肯定當場就急了。
夏子傑哪裡知道,韓千山只不過是把賣場裡的白酒勾兌進去了而已,他什麼都沒有做,一罈酒就賺了七兩銀子,所以他並不羨慕酒樓的利潤。
夏子傑舉著酒杯深深的聞了一口,長嘆道:“真是好酒啊,我長這麼大都沒聞過這麼濃烈的酒香,就只聞了一下就讓人有些醉了。”
“那夏公子的酒量可真是不咋地,咱們釀酒的要是不能喝酒,那可是會讓人笑話的。”韓千山笑著說。
“被笑話也沒辦法,你別看我家是開酒坊的,我的酒量真是不太行。”夏子傑遺憾的說。
“那你可要少喝點了,我這酒後勁可大。”韓千山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只能順著他說些沒用的話。
夏子傑突然認真的說:“這酒真的是韓公子釀的嗎?”
韓千山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他面色不改的說:“那是自然,不然還能是他人所為?”
“那韓公子這釀酒的方法也是自己研製的?”
“我愛喝酒,沒事就會琢磨釀酒,這工藝就是我偶然間得到的。”韓千山現在說的和當時和掌櫃說的一樣。
“那為何公子不開家酒坊,釀更多的酒,賺更多的錢呢?”夏子傑疑惑的問。
“實不相瞞我並沒有本錢開大的釀酒作坊,所以釀不出更多的酒。”韓千山如是的說。
夏子傑突然眼前一亮,他明白了韓千山根本不是專業釀酒的世家,只不過是偶然間研製出了一種方法而已。
也就是說韓千山守著一座金山,卻沒有可以鑿動金山的鋤頭,但是這個鋤頭夏家有啊!
“韓公子,你看咱們兩家合作怎麼樣,你出工藝,我出人力和渠道,到時候肯定能把你的酒賣到整個大涼王朝!”夏子傑激動的說:“你相信我,以夏家的實力一定會讓你一夜暴富的!”
韓千山卻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不太行。”
夏子傑像被潑了盆冷水一樣愣住了,問:“為什麼?”
韓千山一本正經的說:“因為我想走精品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