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後,韓千山把夏子傑裝上車,再給他蓋個麻袋,省得一會這小子被日頭給曬成肉乾。
等韓千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夏子傑搬上車的時候,人已經累的快要虛脫了。
最後韓千山心想著去一回城裡不容易,不如就把牆角的蝗蟲一起帶上。
可是車上沒地方了,韓千山有些懊悔,剛才幸好先裝蝗蟲,然後把夏子傑放在蝗蟲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韓千山又不想再把夏子傑給弄下車,就只好把蝗蟲放在了夏子傑身上。
“委屈你一下啦,夏公子,等會出了村我就給你拿開。”韓千山自言自語道,夏子傑已經醉死了,根本沒有回答他。
韓千山推著小車晃晃悠悠的向村外走去,路上也沒幾個人,韓千山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前進。
可是韓千山剛出村就被累個半死,都說人最沉的時候是死了,因為死沉死沉的,可是韓千山覺得醉了比死了還沉。
他感覺推著夏子傑比幾百斤的蝗蟲都累,蝗蟲在麻袋裡老老實實的,可是夏子傑在車上一直在說胡說。
“韓老弟!今天我們盡興,再乾一杯!”
“韓兄,求你了,你就教給我吧!”
“韓公子,一會我請你去醉春樓看汗娘跳舞!”
韓千山聽的一頭霧水,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夏子傑這小子看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花花腸子還不少啊!
不過韓千山顧不得這些,他得抓緊時間趕路,離北郡縣城還遠著呢,還得再加把勁啊!
等韓千山走到沒人的地方,他首先把蝗蟲回收給了系統,這樣夏子傑就不用被蝗蟲袋子壓著了。
然後韓千山把剩下的麻袋都給夏子傑蓋上,繼續向著北郡縣城進發。
等韓千山看見城門的時候,已經快累個半死了,他剛想推著車進城,忽然就被城門口的守衛給攔住了。
一個胖胖的守衛厲聲道:“站住!你拉的什麼東西?”
韓千山這還是第一次和官差打交道,以前他進城的時候從來沒人攔過他,可是這一次為什麼不讓過了呢?
韓千山趕緊客氣的說:“官爺,我一個朋友喝多了,我給他送家去。”
胖官差看了一眼,勃然大怒說:“你放屁!他分明是死了!你怎麼說他喝醉了?”
韓千山聽完嚇了一大跳,夏子傑死了?不可能啊,剛才路上還說夢話呢!
韓千山趕緊把夏子傑身上的麻袋拿下來,伸手在他鼻子上一探,才鬆了口氣,還有呼吸,根本沒死。
“官爺,他還喘氣呢,不是死了。”
胖官差走近就聞到了夏子傑身上的酒氣,皺著眉頭說:“沒死你蓋麻袋幹啥,他媽的死人身上才蓋麻袋呢,趕緊滾!”
韓千山心想這是什麼規矩,怎麼以前沒聽說過,但他還是客客氣氣對胖官差道了聲謝推著小車就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