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韓巧兒抱著小白兔進來了:“舅舅,小白兔渴了,我給它找點水喝。”
唐元武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他說:“交給我吧,我給它喂水。”
韓巧兒把小白兔給了唐元武,唐元武從酒罈子裡倒了半碗酒,灌進了小白兔的嘴裡。
兔子一會就迷迷糊糊倒了,韓巧兒擔心的問:“舅舅,小兔子怎麼了?”
唐元武也不著急:“沒事,它只是累了睡著了。”
他認為小白兔應該是醉了,只要是它醒過來,就證明這酒沒問題,要是它死了,就證明韓千山在裡面下毒了。
只是唐元武不知道,兔子是不能喝酒的,兔子連水都不用喝,它只用吃野菜,就夠身體的水份需求了。
而且酒精會在兔子的肝臟,神經系統造成傷害,所以這隻兔子大機率是死定了。
韓千山可不知道唐元武在家裡做的荒唐事,他剛揹著野菜走到了村口,這一路上王家人見到他都遠遠避開了,好像他就是個瘟神一樣。
韓千山也懶得和他們解釋,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錯,何況他還為此賠了十兩銀子,他覺得自己和劉氏一樣,都是受害者。
當韓千山走到村口大樹旁時,看見王賴子正在假寐,他本來想悄悄的走過去算了,沒想到王賴子這時候卻醒了。
王賴子破口大罵道:“韓千山你把我害成這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韓千山看著王賴子兇狠的模樣,本來想回罵他兩句,可是想起唐元武的話,韓千山就忍了。
王賴子怨毒的看著韓千山,嘴裡髒話不停,韓千山看見他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模樣很是狼狽。
他突然覺得王賴子有點可憐,可是隨後又搖了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有這個想法真是太可笑了。
韓千山向著村外走去,身後王賴子的聲音漸漸消失,韓千山盤算起自己的事情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倉庫裡,已經有將近二十五兩銀子了,這都是他賣草藥和首飾賺的。
唐元武手裡還有八兩銀子,今天他還給了劉氏十兩銀子。
他慶幸今天上午背的那包草藥比較多,一口氣拿出十兩銀子給劉氏,才沒有引起大舅哥的懷疑。
韓千山手裡的錢雖然不少了,但是這都是黑錢沒辦法洗白,草藥再怎麼賣也不可能值這麼多錢的。
他嘆了一口氣,自己要走的路還長著呢,至少答應唐元武的五十兩銀子還遙遙無期。
如果今天他能湊夠三十幾兩銀子,再裝可憐求一下唐元武沒準能矇混過關,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出了劉氏這檔子事,把他的謀劃都打亂了。
而且收草藥這件事馬上就做不下去了,同村的王家人估計是被王老太爺阻止了,剛才韓千山就沒有看到他們來送草藥,指望韓家村發財的夢算是破裂了。
他現在只能希望大舅哥到時候能放自己一馬了,不然他就死皮賴臉的跟著去唐家村,反正不能讓大舅哥帶走女兒。
韓千山暫時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他想著這次進城要賣秦家點什麼。
簪子絨花耳墜手鍊都賣了一個遍了,短期內是不能再拿出來了,即使他說自己是手藝精湛的藝人,也會讓秦小姐懷疑的。
可是他除了秦婉柔也不認識其他的有錢人,如果說有的話,那個美少婦小藍應該算一個,但是韓千山並不知道小藍住在哪裡,所以韓千山只能再去秦家。
這邊韓千山在樹下休息時賣了草藥,開始瀏覽系統商城,城裡的秦家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