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山沒有管女兒,而是看著酒瓶思索起來。
一瓶酒要二百文錢,他上次買了一罈酒和下酒菜不過花了幾十文錢,看來這瓶酒確實是好東西。
韓千山拿起碗裡的酒淺淺嘗了一口,心裡就有數了。
這哪裡是什麼好酒,只不過比他昨晚喝的酒清亮一點,口感更綿柔一點罷了,頂多算得上是清酒。
至於度數韓千山覺得也就是比啤酒高點,比他在賣場裡的高度白酒可差遠了。
如果北郡縣的酒都是這種貨色,那韓千山心裡就更有把握了,他的白酒肯定能橫掃整個北郡縣。
韓千山吃完了飯剛要離開,店小二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銀角子。
“爺,這是找您的銀子。”店小二恭敬的說。
韓千山有些意外,原來剛才的飯菜並不是一兩銀子,看店小二手裡的銀子,竟然有半兩多,這店小二竟然沒有狠宰他一頓,倒也是個好人。
韓千山心頭一轉說:“你們店裡的酒不錯,我想買幾壇,不知道價錢幾許啊?”
店小二一聽就愣住了,二百文一罈的酒這位公子竟然張嘴就要幾壇,真是有錢人啊,他本來以為韓千山就是個普通人,沒想到看走眼了。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了,您等我去喊掌櫃的。”
店小二說完就跑了,沒一會就領了掌櫃過來。
“這位爺,您要多少壇酒啊?”掌櫃恭敬的問。
“先要兩壇吧,多了我也不好拿。”韓千山說。
掌櫃本來以為韓千山是個大主顧,能要個十壇八壇的,沒想到卻只要兩壇,不過他也沒有失望,兩壇酒的生意也不錯了。
“兩壇酒需要二兩多銀子,給您抹個零,就算是二兩吧!”
韓千山覺得二兩銀子不算貴,從懷裡掏出了一兩半的銀子遞給掌櫃,再加上剛才小二手裡的銀子,也就是二兩銀子了。
掌櫃收了銀子馬上讓小二去拿酒,這時韓千山問:“你們店裡還有多少壇酒啊?”
掌櫃的說:“實不相瞞,這酒並不是我們家釀的,所以我們也沒有多少存貨。”
韓千山疑惑的問:“那你們進的哪家的酒啊?”
“爺您不知道吧?城裡酒肆賣的都是夏家的酒。”掌櫃答道。
韓千山一愣,他還真沒聽說過什麼夏家,這小小的北郡縣還有專門做酒的人家嗎?
掌櫃看韓千山有些疑惑,說:“公子沒聽說也正常,畢竟您接觸不了這裡的事。”
這時小二提著兩壇酒走了過來,韓千山道了聲謝就離開了飯館。
他走在街上心裡想著夏家的事,沒想到北郡縣的酒已經被壟斷了,他要想做這門生意,就是在和夏家競爭啊。
不過韓千山覺得這件事問題不大,畢竟他的白酒可是賣場的現代東西,比古代的清酒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韓千山領著女兒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從賣場裡買了兩瓶老白乾,開啟酒罈的酒封倒了進去,瞬間酒香四溢,清酒變的更香醇起來。
接下來就是印證韓千山想法是否可行的時候了,韓千山要找個高檔酒樓把它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