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首飾的事,我說的是你,為什麼騙我!”小藍越說越生氣了。
韓千山一看還真不是首飾的事,只見小藍的頭上戴著那天韓千山賣給她的簪子,耳朵上和手腕上戴著上午賣給她的耳墜和手鍊,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這些首飾。
既然不是首飾的問題,那就是韓千山的問題了,可是韓千山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還請姑娘指正,我一定虛心接受。”韓千山謙卑的說。
小藍氣的酥胸不停起伏,怒氣衝衝的說:“你為什麼喜歡賭博!”
小藍這一聲幾乎是喊出來的,極大的聲音讓附近的路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這一聲也確實把韓千山給震住了,他屬實有些想不通,難道自己以前是爛賭鬼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北郡縣城了?怎麼隨便一個人都在指責他?
韓千山驚愕以後很快恢復了鎮定,說:“小藍姑娘,首先我不喜歡賭博,我已經戒賭了,其次,我沒有騙你,因為你從沒有問過我以前是否賭博。”
“你還敢狡辯!”小藍顯然已經氣炸了。
韓千山從她的反應明白自己剛才又說錯話了,女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是聽不進去任何解釋的,你解釋就是在掩飾,掩飾就是在陳述事實。
韓千山覺得這時候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小藍和秦婉柔不一樣,秦婉柔是個理性的女人,而小藍是個感性的女人。
雖然韓千山對女人沒有什麼研究,但是他懂的言多必失,他覺得小藍只有把情緒發洩出來,才能聽進去他說的話,沒想到小藍卻嗚嗚的哭了。
韓千山徹底呆住了,他看著蹲在地上埋頭痛哭的小藍不知所措,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哄女人啊。
這時小藍的手下見主人哭了,以為主人被欺負了,紛紛衝了上來要揍韓千山。
小藍卻抬起頭對手下吼道:“你們都滾!”
手下面面相覷的退了下去,韓千山覺得自己應該也在你們的範疇裡,後退幾步就要走。
沒想到小藍抬起頭,淚眼婆娑卻又兇巴巴的說:“你留下!”
韓千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少婦到底搞什麼名堂。
小藍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對韓千山說:“你過來!”
韓千山趕緊往前幾步,小藍矮他半個頭,他就只能低頭俯視著小藍。
小藍仰起小臉,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說:“你真的戒賭嗎?”
韓千山還以為她要幹啥,原來是問這個,鬆了一口氣說:“真的,我打算,我要是再賭,就讓老天爺下道雷劈死我!”
小藍看著韓千山,良久以後說:“我相信你。”
她說完以後扭頭就走了,只留下韓千山在原地發呆。
韓千山至始至終都沒明白小藍想要搞什麼,她知道自己是賭鬼這件事憤怒是應該的,可是後來又哭什麼?
哭就算了,怎麼又突然相信自己會戒賭?
這姑娘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韓千山在秦婉柔那裡可是費了不少口舌呢。
不過,既然小藍已經相信自己了,韓千山心裡就踏實多了。
韓千山看了一眼小藍離開的方向,那姑娘已經看不見蹤影了,他搖了搖頭嘆道:“女人心海底針啊,古人誠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