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錦堅持,許圖南也就放棄了,只是叮囑蘇錦有事隨時給她打電話。
蘇錦點頭答應。
晚上跟沈逾白說了這件事。
農家小院裡,沈逾白漆黑的眼眸溢滿寒氣。
此卷軸是他與蘇姑娘唯一的聯絡方式,萬萬不能讓人損毀。
沈逾白落筆:“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介時定會提出觀看卷軸,若一個不慎,極有可能趁機將卷軸損毀,蘇姑娘早些做準備才是。”
蘇錦心頭猛跳。
她下意識將手覆在卷軸上。
古樸的卷軸是他們研究越史的希望,她肯定不能讓任何人對其有損毀。
蘇錦:“只靠我一個人很難完全照顧到,看來要請專業人士來保護卷軸了。”
沈逾白:“何為專業人士?”
蘇錦:“就是你們的護衛,我請護衛來保護卷軸。”
見蘇錦重視起來,沈逾白心下稍安,只是隱隱覺得有事會發生。
念頭一起,便越發強烈,晚上睡不著,他穿戴好去院中轉圈走動。
王氏開啟門時還未完全醒神,院中一個人影從眼前閃過,嚇得她瞬間醒神。
再仔細看過去,就見沈逾白如幽魂一般在院中晃悠,嚇得王氏退回屋子,將門一關,就跑去找沈守義:“不好了!逾白中邪了!”
沈守義一個骨碌爬起來,驚得瞪大眼:“怎麼回事?”
“他大晚上不睡覺,在院子裡遊魂,不是中邪是什麼?”
王氏頭皮發麻。
與他們同睡一個炕的彩娥下了炕,踩著鞋子就往外衝,王氏喊她都沒用。
彩娥披散著頭髮跑到沈逾白跟前,見沈逾白睜著眼,膽子就大了些:“逾白哥在幹什麼?”
沈逾白道:“走動鍛鍊身子。”
彩娥很喜歡給她榴蓮吃的逾白堂哥,便跟在他身旁走了幾步。只是幾步後,她就沒了興致。
她單腳跳都比逾白哥走得快,於是走幾步,停下來等沈逾白,間隙才問沈逾白:“為什麼要大晚上鍛鍊身體?”
“身子太弱,只能靠她人,自己只能看著她陷入困局而無法幫忙。”
沈逾白的語氣低沉。
他知道這個行走根本沒用。
不在同一個朝代,他就算身子康健也無能為力。
心中憋悶也只能靠行走稍加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