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你可是我們如珠似寶養了二十幾年的好女兒啊。”雲昌峰皮笑肉不笑:“好閨女,外面風大,快進來吧。”
“大伯也一起進來吧,外面風大,人渣容易被吹飛。”云溪笑著回敬。
頓時,雲昌峰的臉色黑的像鍋底。
云溪權當沒看見,踏進院子,望著仍然嶄新如初的紅磚別墅道:
“當初母親的眼光就是好,地段好,架構也好,這座房子的價格現在翻了不止十倍吧?”
“傻丫頭,這房子可不是你媽買的,你媽都死了二十年了,哪來的錢買這麼好的房子?”
“哦?不是嗎?”云溪故作驚訝:“母親臨死前將房子留給我,你收買姓許的律師,將房子私吞,不是嗎?”
雲昌峰臉色徹底變了:“誰告訴你的?!”
“沒有人告訴我,我自己聽到的。”
“你放屁!當時你才四歲,怎麼可能記得這些事!”
“我就是記得。”
云溪滿意的欣賞著他跳腳的醜態:“不僅是房子,我還記得你跟那個律師假造了一份轉讓檔案,把盛科國際據為己有。”
但這個檔案法律是不承認的,雲昌峰至今仍然只是代理總裁,領薪水的。
也就是母親身死,她之前又被騙得團團轉,沒人追究,所以才讓雲昌峰霸佔盛科國際這麼多年。
“大伯,你說要是讓我找到這份檔案,你會被判多少年呀?”
云溪的語氣天真單純,但云昌峰聽了,只覺得五雷轟頂!
“你…誰告訴你的?誰告訴你的!”這件事他瞞得密不透風,只有許律師和自己的老婆女兒知道,云溪不可能知道!
老婆孩子當然不會洩密,但是許律師呢?
雲昌峰深吸幾口大氣才堪堪穩住身形,不理會云溪的呼喊,大步向房子裡走去。
“伯母,大伯是惱羞成怒了嗎?”云溪回頭問張靜。
張靜同樣一臉菜色,但她脖子上帶著的藍寶石熠熠生輝,漂亮的緊。
“這不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首飾嗎?怎麼戴到你脖子上去了?哎呀,真是晦氣。”
云溪毫不留情一把扯下,將張靜的脖子扯出一道明顯的血痕。
張靜想要罵她,卻被云溪接下來的話驚的愣在當場。
“伯母,我母親其實不是重病而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