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趁現在沒人,快走吧。”
宗祁歪歪靠在衣櫃裡,腹部的傷口纏著繃帶,滲出些許血跡。
“嫂…”他剛一張嘴,就被云溪捂住:“我未婚夫還在床上躺著,我們這樣不合適。”
“…你的手剛才是不是碰過他?”宗祁壓低聲音,略有嫌棄。
“我雖然只是你藏起來的,但你碰了他又來碰我,是不是也不合適?”
“……”
她明確記得,宗祁上輩子不是這樣的人。
“真是傷我的心。”他扶著腹部走出來,遠遠掃了床上掙扎的宗煬一眼,語氣幽怨:“有了未婚夫就不要情郎。”
“…你走不走?”
“哼,還趕我走。”
他套上衣服,單手一撐就跳出窗戶,云溪見狀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你剛才為什麼不翻?!”
“看你很想把我藏起來的樣子,滿足一下你的小癖好。”
在窗前消失前,宗祁笑吟吟解釋道。
云溪目瞪口呆看他靈活的從牆壁外翻回自己的房間,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此時,宗煬也用舌頭把床單頂開,失聲怒吼:“賤人!你在跟誰說話!你在我的房間!在宗家!跟姦夫媾和?!”
“不可以嗎?”云溪問的理所當然:“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嫁給你這樣的醜陋怪物吧?”
“賤人!賤人!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宗煬氣的破口大罵,宗家和雲潔即將到手的新身份,讓他底氣十足。
“今晚,云溪,我今晚就讓你乖乖跪下來求我!”
云溪覺得他吵,將床單重新塞了回去。
“閉嘴吧,廢物。”
她憐憫的望著他:“沒人救得了你。”
“嗚嗚!”是沒人救得了她!
想起雲潔此時一定已經和鄭家認親,云溪即將失去唯一的靠山,宗煬就一陣心情舒暢。
這時,林清推門而入,看見兒子被床單塞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對云溪破口大罵:“你個毒婦!讓你好好照料,你就這樣照料的?我兒要是有事,我饒不了你!”
說著,還高舉右手想要扇云溪耳光!
被云溪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伯母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不耐煩?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你做的好?用床單塞住我兒子的嘴,這叫做的好?云溪,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立刻讓傭人燒爛你的臉!讓你給我兒做一輩子的痰盂尿壺!”
林清也是剛剛才得知這個訊息,雲潔打來電話說已經和鄭家認親,正在趕來的路上。
安插的眼線也說雲潔確實和鄭家的二少爺在一起。
原本以為兒子這輩子就算廢了,沒想到雲潔毀了臉都能認親成功,更沒想到兒子竟然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雲潔迴歸鄭家,有了鄭家的支援,她的兒子完全可以一飛沖天!
之前留著云溪,也只是想給兒子留一個體面的僕人,現在雲潔迴歸鄭家,她當然不會留著云溪惹雲潔不快。
在雲潔回來之前,她還要把云溪的臉劃爛,以免被鄭家人看出端倪!
對此,云溪只是冷淡的笑笑:“伯母前兩天還求著盼著,讓我給你這廢物兒子當老婆,那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林清臉皮抽了抽:“你一個破落門戶的養女,就算我兒受傷,你也算高攀,哪來的臉說是我求你?!”
“伯母的意思是要跟我解除婚約?”
“當然了!”不然怎麼把雲潔這個鄭家大小姐娶進門?
一個只能用來充面子,一個卻能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叮——”一道提示音響起。
云溪衝他們母子揚了一下手機,“我都錄下來了,訂婚禮本來也沒成,現在伯母又親口說要解除婚約,那我和宗煬的婚事,就這樣作罷。”
這時,樓下傳來雲潔興奮的聲音,林清怕云溪說錯話惹雲潔不高興,急忙確認:“作罷作罷!你跟宗煬的婚事一切都作罷!”
怕云溪這張臉引來鄭家二少爺的懷疑,林清指揮著傭人將云溪按住。
“快!準備好的硫酸呢?都給我潑在她臉上!”
周圍的傭人都面色不善的圍上來。
被徹底圍住前,云溪開口問了一句話。
“你們就這麼篤定雲潔已經認親成功?”
“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
林清三人聞言都瞪大了眼,云溪怎麼會知道?她不是應該被矇在鼓裡,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嗎?
聽著樓下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林清眉目一狠,不管云溪要耍什麼手段,眼下鄭二少爺已經來到,不能讓他發現云溪的臉!
“潑!無論如何,立刻給我把她的臉潑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