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名貴的鮮花,是每天都送新鮮的過來。”
傅婉婉看著那邊的名貴鮮花,眼睛都紅了。
“乾媽,嫂嫂運氣真好啊。沒想到,死過一次了,竟然還換來了這麼大的福報。
這個商家,好像真的很厲害,很有錢的。
哥哥的實力跟商家相比,也難怪這個秘書會這樣自大了。”
謝芳芳:“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啊,天下女人那麼多,他為什麼就只跟著這一個女人跑呢?
自己命都不要的,只要這個女人,我的老天爺啊,我這是什麼命啊,怎麼這麼苦啊。
我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呢?”
謝芳芳痛苦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聲音接了話茬傳過來。
“上輩子做什麼孽沒認證掉,可這輩子當小三是人盡皆知啊。”
這話音落,顧青徽就已經來到了謝芳芳的面前。
謝芳芳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了,乍一聽,整個人身體嚇得一抖。
雖然在一個城中,可是,謝芳芳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顧青徽了。
沒見過顧青徽,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個害怕什麼。
可是現在,人就這麼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開口接的那句話,更是讓謝芳芳整個人差點兒打算裝死昏過去。
顧青徽看著眼前見了自己如同老鼠見貓一樣的\u0008謝芳芳,忽然笑了起來。
“又見面啊,傅夫人。”
曾經,顧青徽也是傅夫人,只是如今,她早就和這個身份說再見了。
謝芳芳也在顧青徽身邊伺候過幾年了,可是一見到她,還是覺得難受得很。
就好像是有什麼壓迫著自己根本不能呼吸了一樣。
反正就是渾身難受。
哪兒哪兒都不得勁。
顧青徽:“怎麼不說話呀,我剛才不是回答了你的問題嗎?
你是不是沒聽清楚啊,要不,我再說一遍,你再聽聽。”
謝芳芳:“不……不用了。”
謝芳芳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聽什麼聽啊,左不過就是說她是小三。
是,當年她做的事情是不夠光明磊落。
可是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是她和傅廷越兩個人共同有了孩子,她是不肯打胎,利用自己懷孕這件事情逼宮來著。
而且當初,傅廷越除了對她的一點喜歡,也更想要一個健康的孩子。
當日的傅氏集團如日中天,傅廷越的事業發展的那麼好,可他和顧青徽的兒子確實天生的殘疾。
顧青徽為了這一個孩子,滿世界帶著他去求醫問藥的治病,也沒有打算再生孩子。
可傅廷越需要一個正常的後代,將來繼承他的事業啊。
於道德,他們是錯了,可是於情,顧青徽也不是沒有責任的。
謝芳芳心裡早就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
可是顧青徽身上的氣場是她無法比較的,她站在顧青徽的面前,整個人就像是矮了一截一樣。
完全沒有辦法說這些話。
她不敢說,說不出口。
也怕說出來,自己反而被顧青徽整的更慘。
自己兒子雖然也會護著自己,可是,兒子如今一整顆心大概都栓在了那個叫商幽的女人身上,哪來還有時間來顧忌自己。
而且,傅硯池一向的原則就是,不干涉她們上一輩的恩怨,除非是情況特別緊急,否則,他根本不會管,更不會出手。
有時候謝芳芳想想都覺得冤枉,自己兒子明明那麼有出息,怎麼自己這個當媽的,還要受這份委屈。
傅婉婉雖然有些小聰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顧青徽的時候她還是夾住尾巴,老老實實的,不敢多說話。
顧青徽就像是天生能隨時隨地封印謝芳芳和傅婉婉這兩個人的存在一樣。
顧青徽站在病房門口,就那麼看著謝芳芳。
“二位幾年不見,現在還兼職門神啊?”
顧青徽此話一出,謝芳芳和傅婉婉麻溜的讓開了位置。
顧青徽也不管她們兩人什麼表情,直接走了進去。
彷彿是故意不想讓兩人這麼快就走似的,顧青徽進門之後,還直接關門了。
謝芳芳和傅婉婉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她們的病房就在隔壁啊,她們可以直接回自己的病房的。
怎麼顧青徽就直接把她們兩個人給關在了這邊病房裡面呢?
關鍵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吧,謝芳芳和傅婉婉也不敢說話,更加不敢隨便開啟門這就走出去。
於是兩個門神似的就站在了門口的位置。
顧青徽自己則輕車熟路的走向許西宜那邊,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都自己收拾好,然後從保溫袋裡面拿出了一盒熱氣騰騰的糕點。
許西宜大概是聞到糕點的香味了,頓時就被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