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顯然被橫生的變故驚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四爺都打不過她。
姜知黎本在暗自慶幸,爹會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片子一個教訓看看,誰料,還沒開心多久,爹居然也被她給踹了過來。
啊,氣死她了!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姜祖父見狀,氣的臉都白了,雖然他看不慣老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是他最疼的一個孩子,見他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了,還踹的這麼慘,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姜祖母三兩步跑到姜行索身邊,抱著他哭了起來,此刻頭也不暈了,腰也不疼了,
她指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怒罵道:“你這是反了天了,一個妾室生的玩意兒也敢來耍主家的威風,老二,還不快去教訓教訓她,你就是這麼做哥哥的,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親弟弟捱打嗎?!”
“娘,哎呦喂,我疼啊,我疼。”姜行索蜷縮著身子,不停地咕扭著。
“乖兒子,娘知道,娘這就去找人教訓這個小丫頭片子,你先忍一忍,娘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先給你用著,乖,先忍一忍。”
姜祖父面色陰沉如墨,沉沉的開口:“老二,還不快去,難不成還要我這個做父親的去請你不成?”
姜行索渾身一震,連忙上前要教訓教訓這個不孝女,只是還未走幾步,衙役就循著聲音走了進來。
“吵吵什麼呢,都閒得慌嗎?沒事湊什麼熱鬧,誰要是想鬧事到外頭鬧去,爺幾個也能看個樂,我可警告你們,誰要是再敢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落,衙役肆意地揮舞著鞭子,理他近的人白白受了幾鞭子,不由得對這對鬧事的叔侄心生怨氣,狠狠的瞪著他們。
眾人見狀,撒腿兒一溜煙兒的跑開,生怕自己捱上鞭子,眼下衙役都來了,再好看的熱鬧他們也沒心思看了,畢竟,性命和熱鬧之間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清的。
徐有容見此,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方才她可嚇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渺渺贏了,心底的大石總算是被移了開。
不過很快她又笑不出來了,眼下這一鬧,他們就算是和姜家徹底的決裂了,如若沒有他們的扶持,光靠她們娘幾個兒到達極北之地絕非易事。
她倒是不介意鬧開,只是,如今一鬧開,她們的處境可就難了,要不,自己去替渺渺道個歉就算是將這件事情了了,這事也不算鬧得太難看,往後還能和睦相處。
姜知渺見她面色沉沉,就知道她心中所想,常年被壓迫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了的,等她自己想開了,就行了。
左右已經撕破臉了,也沒必要再舔著臉去曲意逢合他們,能脫離這個滿是壓迫的家族,是一件好事才對。
見她還在發呆,姜知渺拍了拍她的肩膀,隨意道:“娘,別發呆了,早點休息吧。”明珠明淮見徐有容走神,連忙搖著她的手,奶聲奶氣道:“娘,快來,一起睡覺覺。”
徐有容依言望去,默默的嘆了口氣,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已經撕破臉了,就算是道歉也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