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面脂呢?他看她是在想屁吃,剝了她的皮,抽了她的血,做成血脂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周明舉起自己微微顫抖的左手,恨意鋪滿心中,姜知渺那個賤人他遲早要給收拾了,不過姜知黎他也不會放過,要不是她的教唆,他能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這隻廢了的手,可是有一半都是拜她所賜,就這樣還給她帶面脂?笑話,死遠去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日後...走著瞧吧。
思索間周明迅速換上一副諂媚面孔,奉承著說道:“小姐說的對,是我的錯,實在是時間太緊了,族人們要買的東西又太多,我這才疏忽了,我發誓,下次一定不會忘了。”
姜知黎嗤笑一聲,不以為然道:“你不知道我的事要排在前面?誰是你的主子你不知道嗎?就是隻養不熟的狗,平日裡倒是會來事,一辦事就辦不好,五十兩銀子還我,事都沒辦成,還想吞了那五十兩銀子?呵呵,想的美!”
周明面上驚恐萬分,內裡穩如老狗,給了他的東西想叫他給吐出來,做夢!?不是要銀子嗎?他給就是。
蹲下身在包袱內摸索了片刻後,周明悠悠的站起了身,他舉了舉手裡粗短如蘿蔔的玩意,上前遞到了姜知黎手裡。
姜知黎看著掌心的人參愣了愣,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後,才確定,這真的是人參,她疑惑地望向他。
周明接收到她詢問的眼神後,迅速開口道:“我看小姐面色不好,這五十兩銀子光顧著買人參了,我周明一片赤心,天地可鑑啊。”
姜知黎見他如此識相,臉色和緩了些,按例警告了一番後,隨即就拿著人參回到了趙氏旁。
周明目送著她離開,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五十兩銀子還不夠,等著!等她一無所有,他再收拾她。
至於姜知渺那個賤人,他還需另尋時機,這賤人天生神力,不容小覷,他得想個萬全之法才行。
從前依附於她不過是因為她還是姜家的主子,現在嗎?要不是她錢多,他會給她辦事?做夢!
不就是手裡有幾個臭錢嗎?看他不給她都摟過來,還想使喚他?呵呵。
其實這隻人參他只花了二十五兩銀子,剩下的二十五兩還在他懷裡揣著呢,笑吧,開心的笑吧,等他把她的錢全都嚯嚯完了,看她還能笑到幾時?
等到那時,就是姜知黎來舔自他的腳了,哈哈哈哈。
周明面色陰沉地扯著嘴角,任誰都看得出他的不懷好意,周管家見狀愣了好一陣,撞了撞他,他這才恢復了原狀。
兒子這是怎麼了?那神情自己看著都發怵的很,難道是三小姐那邊又出了什麼事?
周管家看著他僵硬地扯著嘴角,疑惑道:“兒子,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是三小姐那邊?”話未說盡,但意味深長。
周明自然懂得他爹是個什麼意思,他平復了下心情,否定的搖了搖頭:“沒有,不是她,我就是想到了從前在姜家的時候了,沒什麼事情。”
周管家見狀也就沒再多問,自從姜知渺廢了他兒子一隻手後,這些時日,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陰沉的很,像方才那樣的笑,他已經見過幾次了。
他們周家三代單傳可就他一個獨苗苗了,他能不心疼?他也想出了心裡這口惡氣,但是現下時機還未成熟,他兒只能先忍耐一段時日了,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