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明明記得這水很深啊,他還嗆了好幾口水來著呢。
他一臉懵地抬眼望去,只見岸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略略掃了一眼後,他的視線就被姜祖父給吸引了去。
姜行索見父親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他更懵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明明這水還沒有大腿深,他怎麼就魔怔了呢?!
岸邊的笑聲刺激著他的耳膜,轟的一聲,姜行索的臉一下變得唰紅,他眼神閃躲不敢與之對視。
當然這紅也就維持了一瞬,姜行索的面色很快就又恢復如常。
他畢竟也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了,這種害羞時刻自他混世以來還是第一次,確實有些丟臉。
不過左右他也不是個臉皮薄的,原地平復了情緒後,姜行索便悠然地踩著水上了岸。
姜行朔在姜行索回神後就獨自上了岸,他方才被撞的可不輕,不上岸難道還要看著他受氣?
氣都氣不渴了,思索間,胸膛又傳來的一陣疼痛,姜行朔扶著胸膛,嘴裡嘀咕著作孽。
落水的地方離岸邊只有兩步遠,姜行索還沒走兩步就上了岸。
似乎對他之前的行為還是不解,上岸後他又轉過身,眉頭緊鎖地觀察著方才落水的地方。
只不過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來什麼頭緒,姜行索不得不壓制住心底的疑惑,轉身朝著姜祖父他們走去。
這期間四周打量的目光幾乎要將他淹沒,周圍人時不時的嬉笑聲刺激著他的耳膜,不過,經歷過生死的他早已將這些看淡。
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笑就笑吧,他可是在生死路上走過一遭的人,才不會和這些人一般見識,能給枯燥的流放生活增添一絲笑意這也是他的本事不是?
姜祖母一見小兒子上來了,當即甩開莊氏攙扶的雙手,她哭喊著上前噓寒問暖:“兒啊,你,你有沒有事?怎麼就落水了呢,你說你要喝水先忍忍不行嗎?一會我給你裝好再喝不就行了,你這,這......”
話落,雙鬢髮白的婦人氣急敗壞的虛打了男人兩下,她雙眸含淚,眼底的心疼都溢了出來。
不過剛打完姜祖母就後悔了,想到小兒子這次受了罪,她又上上下下的檢查了好幾遍,見只有兩處擦傷後,態度這才軟了起來。
“你說說你,之前我就和你說過,說話辦事不要心急,不要心急!你要是安心的在岸上等著我給你裝水,不就不會發生這樁禍事了嗎?”
姜祖母心疼的同時又忍不住的責怪,這次的禍事完全就是兒子自找的,實在是他自作自受。
饒是她再溺愛孩子也知道,這次,確實是怪不得旁人,這禍事原是可以避免的,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行索這孩子做事確實有點冒進了。
不過姜祖母責怪也責怪不了幾句,看著他胳膊上的兩處擦傷,她又是輕撫又是吹的,直將他當成了沒斷奶的幼兒。
姜知渺篤定無知幼童也沒有姜行索那麼嬌貴,就說那傷口,還沒有小指甲蓋大,早就不流血了,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