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祖父聞言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不服管教的姜知渺,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你,姜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家法,上家法!”
姜知渺無語:“家法?什麼家法?還以為現在是從前的姜家呢?還家法呢,這還沒到睡覺的時辰呢,還是先醒醒吧。”
真是年紀大了,眼睛也花了,誰欺負誰都看不出來嗎?還上家法呢,上加法還差不多。
姜祖父面色難看,這丫頭居然如此桀驁不馴,若不是天生神力讓他刮目想看,他怎會多費口舌。
“姜家家訓第一條:尊祖敬宗,和親睦族,毋致因利害義,有傷風化,姜家家訓第四條:孝敬父母,尤為至上,毋致逆反遺棄,有喪道德。”
“這樁樁件件你做到哪件了?既然如今已被流放,那家法就免了吧,你就在這裡跪上一夜就算是處罰了,還不快跪下!”姜祖父厲聲呵斥道。
姜知渺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完全不為所動,膝蓋彎都沒彎一下,她就不跪,要不是看他老,她早就給他踹到天邊去了。
見她如此不服管教,姜祖父轉頭看向姜行朔,他眉頭緊鎖,斥責道:“老二,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都學會和長輩頂嘴了,你這個父親當的可真夠格的啊。”
姜行朔一臉懵,這丫頭天生神力他又不是沒看見,老四被打的那麼慘,若是他上前,只怕也會落得和他一般的下場,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是愚蠢了。
他默了一陣後,雙目微眯,直直地盯著徐有容,語氣嚴肅道:
“徐氏,你是怎麼教孩子的,好好的孩子都被你給教成什麼樣了?祖父說話都不聽,怎麼?還想上天不成?”
徐有容聞言愣住了,她直接對上姜行朔質問的眼神,身板慢慢挺直,語氣雖然唯唯諾諾但卻堅定道:“我覺得,渺渺...也沒做錯什麼吧。”
姜祖父聽見這話只覺怒火中燒,一個妾室也敢頂嘴?這家到底還是姜家,他才是姜家的當家人,現如今一個個兒都反了天了。
姜祖母站在他身旁,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她神色一沉,怒斥道:“徐氏,你這是要造反?主君說話你一個妾室還敢反駁?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孩子養在你身邊都被你給養壞了,什麼都沒學會,慣學會和長輩頂嘴了?還不快讓她跪下和祖父道歉。”
徐有容聞言身子微微一頓,她眼神閃躲,不敢與之對視,多年來的地位不對等,方才這話已經是她說過最出格的話了。
姜知渺實力在身,悠然地站在原地,斬釘截鐵的說道: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們卻偏要讓我打碎牙往肚子裡咽,這又是什麼樣的道理?原來姜家家訓是要教導族人受了欺負不能還手,還要裝孫子啊!”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沒看見長輩都給你臺階下了,還如此的不知好歹,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姜行索聽著她的陰陽怪氣,大眼瞪小眼地盯著姜知渺,厲聲呵斥道。
姜知渺白眼一翻,無語道:“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事情沒落在你們自己頭上,你們不覺得厲害是吧。”
“忽悠我可以,別把你們自己給忽悠到了,你們捫心自問,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錯?一個個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沒事幹的話就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