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欺負我阿姐!”
明珠首當其衝,撐開雙臂擋在姜知渺面前,憤怒地盯著步步緊逼的姜知黎。
其餘的幾人也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圍在姜知渺周圍,他們眉頭緊鎖,表情嚴肅的環視著眾人。
“明珠妹妹,這說的可都是哪兒的話啊,什麼欺負啊,大傢伙可都在看著呢,我連她一根手指哦度沒有碰到,我...我只不過是善意的提醒罷了,都說好人難做...我...”
姜知黎雙手掩面,婉轉地哭泣著,瞬間激起了眾人心中的憐惜。
姜知渺嗤笑,有沒有搞錯,她還沒怎麼的呢,這就開始哭上了?看著四周忿忿不平的人們,她嚴重懷疑他們都是瞎的。
這分明就是演的,這都看不出來?都是些被兔肉矇蔽雙眼的傢伙,就是不知是心知肚明的矇蔽,還是被人煽動的矇蔽了。
“這位姑娘,此話差異,方才只不過是明珠心急護姐而說出來的氣話,你又何必當真?”溫竹卿看著咄咄逼人的少女,低聲道。
姜知黎低著頭掩蓋住眼底的情緒,默了一陣後,悠悠地抬起頭,雙眸含淚的說道:
“你怎麼能誤解我,我沒有,我哭只是因為姐姐不聽勸,我為姐姐難受罷了,我怎麼會因為明珠妹妹的一句氣話而哭呢,我只是,只是難受罷了,哪會那麼斤斤計較呢,這位公子我想你是誤解我了。”
溫竹卿聞言,溫溫笑道:“真好心,還是有意為之,只有姑娘自己心裡清楚。”
姜知黎聞言嬌軀一頓,一行清淚從面頰上劃過,哽咽道:“你...你怎麼能如此說我?我冤啊,我真的只是好心,我...我...既然你都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只有以死自證清白了。”
溫竹卿斜睨了女子一眼,平淡的說道:“既然姑娘願意以死自證清白的話,那溫某也就不攔你了,姑娘如此性情,想必定能名垂青史。”
話落,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到了地下姑娘也不用擔心,就算是溫某沒錢花,也不會讓姑娘沒錢花的。”
姜知渺神色古怪地看了眼溫竹卿,好傢伙,這嘴是真毒啊,原以為是個溫潤少年郎沒想到居然變著法的懟人,她著實有些詫異。
姜知黎聞言面上一愣,雙手掩面無聲的哭泣,面上的神色幾經變換,再抬起頭,又換上了一副委屈的姿態。
“這位公子就算是想為姐姐出頭也不是這樣的出頭法吧,你這是想要逼我去死嗎?我知道,一定是我礙了你們的眼了,你們不想看我,所以才想讓我去死,我...我...看來阿孃說的對,你們,你們確實關係不菲。”
話落,她故作真誠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對,姐姐,妹妹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還請姐姐不要怪罪於我才好啊,妹妹,妹妹一片好心,天地可鑑啊。”
“拜託,現在都流放了,尊卑貴賤那套就別拿出來耍了吧,我姜知渺把話放在這,要想吃好喝好那就各憑本事,別一天天的就知道盯著別人手裡的肉。”
“怎麼的,別人的肉吃起來更香還是怎麼的,我告訴你們,我給那是我願意給,你們來要就要看我願不願意了。”
“要是有人聽不懂人話,就知道盯著別人的一畝三分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落,眾人只見她單手從洞壁上扒下一顆碎石,隨著她手掌微微發力,堅硬的碎石瞬間便化為齏粉。
一時間,洞內鴉雀無聲。
剛才那顆石頭少說也有五斤重,隨便一捏就碎成粉了?這是什麼力道?是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能擁有的?
姜知渺滿意地看著眾人驚恐的眼神,剛才露的這一手,威懾作用還是非常不錯的,既然之前都不長記性,那就讓他們加深加深印象,別一天到晚事事的。
這一手不僅將圍觀的眾人給鎮住了,三小隻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姜知渺將石頭瞬間捏成齏粉。
他們十分配合的發出驚呼,哇哦~阿姐不愧是阿姐,力氣好大啊,他們以後也要和阿姐一樣力氣大。
要是他們力氣大了,就可以保護阿姐不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