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三十斤的東西也不重,一個成年男子扛個三十來斤的東西,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流放了這麼些天,溫竹卿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只會舞文弄墨的他,少年扛著三十來斤的紅薯在路上走的穩穩當當的,甚至跟上了腳下生風的姜知渺。
一刻鐘後,二人到了田埂,還沒進家他們就看到有不少人已經吃上了。
隔著老遠姜知渺就聞到了那股紅薯的香甜氣,早先她是真不怎麼餓,猛地聞到這香氣,肚裡頓時一陣打鼓,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溫竹卿盯著那蜜油四溢的紅薯,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餓是一種生理需求,誰也控制不住,二人別開了眼,快步朝家走去。
還沒到家,姜知渺就見明珠站在家門口,巴巴地望著別人家的烤紅薯,嘴邊甚至還有些可疑的痕跡。
明淮和景明倒也饞,但只是盯著別人看,明珠倒好,邊流口水邊摸肚子,惹的姜知渺一陣好笑。
“呦,這是誰家的小饞貓啊?嘖嘖嘖,看看看看,這都饞的流口水了。”
猛地聽見自家阿姐的聲音,明珠一瞬就回了神,聽清她的話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用手擦了嘴。
見手背上全是晶瑩的液體後,明珠抬起臉,咧開嘴笑眯眯地喊了聲“阿姐”
看她像個小炮仗似的衝到自己懷裡,姜知渺張開手,一把抱住了她,點了點她微涼的鼻頭,失笑道:“小饞貓這是聞著味自個兒尋過來了?這鼻子可真靈啊。”
明珠笑咧了嘴,笑嘻嘻的將臉埋在她的腿間。
聲音從下面悶悶地傳來,“我才不是饞貓,哥哥才是。”話落,明珠瞥了明淮一眼,又將頭埋了回去。
明淮一時語塞,也不看看剛才是誰口水流個不停,正想反駁,就見明珠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只好將話又咽了回去,他饞貓就他饞貓吧,饞貓好過哄人,這名頭,他認下了。
姜知渺看他有些無奈,也跟著笑了笑,她收回視線,微低著頭,將雙手搭在明珠胳肢窩處,一把將她提起抱在了懷裡,“行,他饞就他饞,走,咱也回家吃紅薯去。”
明珠嘻嘻的笑著,將頭埋在她的肩窩,又扭頭得意地看了明淮一眼。
明淮無奈的笑了笑,和景明手牽著手,跟在他們身後也往回走去。
兩家人見他們帶回了這麼多紅薯,面上一片喜悅之色,草草分了兩份後,姜知渺便拿著自家那份進了屋。
徐有容早就將柴火都拾好了,牆角處堆了一堆,這塊樹多,隨便撿撿就能撿到不少,算是實現柴火自由了。
二人手腳麻利地搭好柴火堆後,又拿出火摺子點燃,扔了幾個紅薯進去,約莫一刻鐘後,姜知渺拿著棍子在火堆裡將紅薯盡數給扒拉了出來。
幾人坐在火堆前,吃的噴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