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一緊,姜知渺低頭,就見三小隻緊緊拽著她的衣角,嘴巴不安的抿在一起,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擔憂和驚恐。
地面被血染的到處都是,他們不安地看著案發現場的慘狀,方才還紅潤的氣色如同潮水一般在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她俯身捧著小人兒的臉,認真的看著他們的眼睛說道:“阿姐一會兒就回來,你們就在這不要亂跑,乖乖聽大人的話。”
三小隻慢慢的搖了搖頭,仰起脖子齊聲道:“阿姐,我們不想你去。”話落,葡萄大的眼睛中淚水如滾珠般滑落。
姜知渺嘆了口氣,輕聲訴說著:“沒事的,現在人都走光了,阿姐不會有危險的,你們也知道我從來沒有食言過,既然你們不放心的話,我們就來拉鉤吧。”
話落,她勾起小指,又繼續道:“來拉鉤吧,放心,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三小隻見狀也伸出自己的小指放了上去,四人晃悠著手指,嘴裡念絮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
見他們表情鬆動,姜知渺起身對著身後不安的眾人揚聲道:“眼下還不知瘟疫到底是怎麼樣的傳播方式,大家還是像我這般用布條捂住口鼻,這樣也能防禦一二。”
眾人手忙腳亂地扯著身上的衣服,忙不迭地撕下一條布條蒙在自己的口鼻處,見旁人雙手束縛不方便操作,一併也給矇住了口鼻。
隨著他們動作,姜知渺也朝著男人走去,溫竹卿見少女離去,連忙也跑到王武面前請辭:“大人,姜姑娘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又是孤身一人,難免不方便,就讓我也去幫忙吧。”
王武心知一人之力確實有些勉強,見少年眉目肅冷,一臉嚴肅的模樣,便同意了他的請辭。
解開枷鎖後,溫竹卿便疾步朝著姜知渺的方向跑去,可憐天下父母心,溫父溫母面色發白的看著兒子離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孩子大了,心裡有主見了,即使他們出言相勸也必然沒有結果,既如此,那就放手吧,拯救少鹹城中百姓的重任就放在他們身上了。
三小隻還要照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上天保佑,一定要讓兩孩子平平安安的歸來。
姜知渺見溫竹卿跟了過來略顯驚訝,她盯著他不動聲色的臉看了一眼,隨即二人並肩朝著男人走去。
男人白眼外翻的仰躺在地上,手腳微顫,現下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從他唇色發紫的程度上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病應該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看他反應如此激烈,想必是有些時日了。
盯著他顫抖的身軀,姜知渺眉頭緊蹙的蹲下身把起了脈,考慮到還不清楚瘟疫的傳染源到底是什麼,在把脈之前她事先用布條纏在了手上,避免和病人的直接接觸。
同時她也提醒溫竹卿將身上裸露的部位給包裹起來,避免接觸到男人。
正如她所料,這男人已經病了有八九日的時間了,邪氣已經從表面滲透到了身體內部,脈洪大滑,是邪氣入體的結果,正虛邪進,若是再不出手診治的話,男人必死。
瘟疫是陽症,洪大滑數是陽脈,從脈象上看,男人胃氣鬱結於肚,渾身發熱,脈沉而澀小,又極其畏冷,好在不是個棘手的瘟疫。
這幾天回老家了,老家沒有網,手機流量還很慢,白天還要摘毛豆,晚上碼完字後就直接睡著了,所以沒有糾正我的錯字了,還請大家見諒,我明天晚上回去,我會重新捋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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