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氏是她買回府的,這身契也一直在她手裡,當初流放的時候,為了能拿捏住徐氏,她便將身契藏到了裡褲內。
也就那麼湊巧,搜到她時,她的糰子喵喵叫了幾聲,吸引了搜身嬤嬤的注意,以至於,這張身契,還有五百兩銀票全都被她帶了出來。
走的時候她孃家人又差人送了些,但自始至終,這張身契和五百兩銀票一直都是沒過過明目的,也就是說,就連姜行朔也不知道有這回事,他還一直以為徐氏的身契還在勇毅侯府裡藏著。
眼瞅著姜知渺鋒芒愈盛,就要有蓋住姜家人的勢頭了,林氏認為,徐氏的身契說不定能得個大人情,排上個大用場。
林氏回了神,眼底堅定不少,她這個嫡母雖比不上生母那般,但也算是好的了,她想,一張身契換一份人情,還有對子女們的照拂屬實不算過分。
不過眼下不是時候,還得等村長來了才行,這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也不好給,趁著分了家,正好交換了這個順水人情。
姜行遠和姜行索的腳步快,半響功夫就把沒來的姜家人聚齊了,此刻,無論是妾室還是嫡系,正直勾勾的望著田埂盡頭,晃悠悠前來的吳長生和溫竹卿二人。
吳長生憋著火氣,走的慢悠悠的,還是溫竹卿說,這趟不是白來,耗費的筆墨紙硯也會按照原價折給他,火氣這才平復了下去。
二人提著速,半響後到了姜知渺身前。
事情的來龍去脈吳長生事先聽溫竹卿說了,左右就是主持分個家,也不是什麼大事,還能賺些銀兩補貼些家用,縱使心中有些許怨氣,但看在錢的面子上,全都一掃而空。
不得不說,這次分家是吳長生主持的最簡單的一次分家了,往常分家都是要開祠堂,請示族老,再請來一眾公示人,一場家分下來,得耗費不少心力。
如今倒好,本就是流放過來的,屋子啥的也沒什麼分的了,主要就是銀錢方面,不是本村的人,吳長生也不好過問,財不外漏的道理他懂,他今個兒來,只不過是個工具人罷了。
筆墨紙硯齊全,在座的又都是識字的,姜祖父也甚知家底不外漏的道理,彼時姜家人圍成一團,外人踮著腳瞅,也沒瞅出個什麼名堂出來。
練武的人本就身強力壯些,姜家人均八尺的身高,四周的人瞅不見,站在田埂的人又離得太遠,多少錢他們不清楚,只知道他們手裡捏了好幾張紙。
事成定局,姜祖母也不能扭轉分家的局面,眼瞅著幾個兒子圍作一團,只能一聲接一聲的嘆氣。
妾室是沒有分家的資格的,姜知渺讓村長來不過是想讓開個斷絕關係宣告,吳長生站在哪兒又不會跑,等他們分完家也來的及。
先分大家,再分小家,姜知渺心想,也不是不行,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名義上的嫡母林氏,居然悄摸的往她手裡塞了一張紙。
姜知渺有些疑惑,她和這個嫡母沒什麼交集,往她手裡塞張紙是個什麼意思?
趁著沒人注意,她展開了紙的一角,只見上頭明晃晃地寫著身契二字!
姜知渺一驚,忙不迭的將紙塞回袖中,訝異的看了林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