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剛被能量束擦過,包紮好的傷口再次崩裂。
滲出的血帶著詭異的焦黑色,傷口邊緣甚至縈繞著極細微、如同跗骨之蛆般難以熄滅的赤紅焰息,不斷灼燒、破壞著血肉的自愈能力。
他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
“隊長……我這傷口……又裂了!那娘們的火太毒了!感覺……骨頭縫裡都在癢,像有蟲子在爬!”
“忍著!”隊長咬牙,震動長槍捅穿一個偷襲的虛卒·掠奪者,“誰他媽不是這樣!”
他自己左臂鎧甲連線處也隱隱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
那是被焰靈姬火蛇掃到的後遺症,軍醫用最好的藥也只能勉強壓制。
每一次發力,都感覺皮肉下像有烙鐵在燒。
“他媽的!”旁邊一個揮舞重錘的壯漢怒吼著砸翻一個敵人。
錘頭上迸發出不穩定的電弧。
“老子的碎星錘能量回路也被那妖女的火勁侵染了!自從那天沾染上那詭異的火焰氣息,核心能量傳導就一直不穩,充能效率大降,現在連穩定激發都困難!”
他看著自己那柄曾經能轟飛小型機甲的戰錘,此刻連穩定輸出都困難,氣得眼睛都紅了。
“先被那幫仙秦天兵揍了個半死!裝備壞了一堆,人傷了一片!現在倒好,反物質軍團這幫撿漏的雜碎跑來痛打落水狗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士兵艱難地用步槍點射,破口大罵。
“要是擱在平時,就軍團這群歪瓜裂棗,老子一個能突突十個!現在倒好,被那玩火的娘們留下的火毒折磨得……咳咳……氣力難繼,連槍都快端不穩了!”
他看著一個戰友被數個軍團士兵淹沒,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眼眶欲裂。
“我們貝洛伯格是捅了什麼災星窩?!怎麼倒黴事一樁接一樁!”
風雪更大了。
能量爆炸的光芒和士兵的慘叫交織,將冰原化為煉獄。
銀鬃鐵衛的防線在混亂而兇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崩潰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絕望,比雅利洛-VI的嚴寒更刺骨,悄無聲息地蔓延。
就在防線即將崩潰,絕望浸透每個士兵骨髓的剎那——
一道迅捷如鬼魅的身影,攜著撕裂空間的銳意與虛幻感衝入了戰團!
“都給我讓開!”
是希兒!
她來了!
那把佈滿裂紋的鐮刀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如夢似幻的量子光暈與破碎蝶影,如同湮滅萬物的虛空裁決!
反物質軍團計程車兵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被輕易撕碎、斬斷、湮滅!
“嘶——哈……”
希兒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每一次揮動鐮刀,手臂上被焰靈姬灼傷的舊創就如同被烙鐵重新燙過。
鑽心的劇痛幾乎讓她眼前發黑。
娜塔莎勉強壓制的火毒,在她極限催動量子力量下再次爆發。
傷口邊緣,赤紅的焰息如同毒蛇般重新浮現,與幽藍的量子光芒劇烈衝突、湮滅,彷彿隨時要將她的手臂徹底焚燬吞噬。
她咬緊牙關,將劇痛化作更狂暴的殺意!
身形在戰場上閃爍不定,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我的老天……希兒她……”那名鐵衛隊長看得目瞪口呆。
“她這是磕了什麼猛藥?!比上次還猛!”旁邊揮舞重錘的壯漢驚呼。
“快看!她手臂上的傷口……那些紅色的火光更亮了!還在和她身上的藍光衝撞!”
年輕士兵指著希兒傷口處赤紅與幽藍交織的詭異光芒,聲音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