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一聽這話,面色一沉,咬牙道:“你居然看不起我們大當家!”
“我不是看不起你們大當家。”喬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我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打家劫舍的土匪!”
說完這番話後,喬笙不再搭理刀疤男,而是將目光挪到了書記身上:“書記,既然是我軍的同志,我願意去冒險,國家護我們護了這麼久,也該是我回饋國家的時候了。”
書記一臉震驚的看著喬笙,他沒想到一個鄉下婦女的見地居然如此之大,讓他一個書記都自愧不如!
於是,書記不再阻攔,他讓人給喬笙準備了醫療箱,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喬醫生,注意安全!”
喬笙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個名叫姜兆的警衛,跟著刀疤男往山裡走。
夜間走山路很危險,不過刀疤男熟悉地形,很快,喬笙和姜兆就徹底失去了方向。
“怪不得謝霆寒帶的偵察兵會損失慘重。”喬笙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姜兆聞言,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這一問一答,喬笙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於是她只得硬著頭皮解釋了起來。
喀斯特地貌雖然適合打游擊,但這個戰術發展到了現在,並不是我軍獨有的。
因此,這裡對我軍而言,並不友好,畢竟這裡有佔山為王的劉聚,比起謝霆寒,他們更瞭解地形,也更能在這種環境中發揮優勢。
敵在暗,我在明,下場可想而知。
刀疤男聽了喬笙的話後,忍不住笑道:“不錯不錯,你一個女人居然懂這些,真是稀罕啊!”
喬笙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很快,刀疤男帶著喬笙就走到了一個山洞裡,隨後他往地上一坐,指了指喬笙,說:“行了,就在這裡了,給我治病吧。”
姜兆一聽這話,當即把槍對準了刀疤男:“原來你就是劉聚!”
劉聚微微一笑,道:“沒錯,我就是劉聚,有本事你殺了我,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面,如果我死了,你的戰友也得死。”
喬笙走上前,按下了姜兆拿槍的手。
“為什麼?”姜兆不解:“他可是為禍一方的劉聚。”
“我知道,但用一換三,划不來。”喬笙說著,揹著藥箱來到了劉聚身邊,詢問他到底傷在了什麼地方。
劉聚看著喬笙的樣子,忍不住皺眉:“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你知道我是誰?”
“差不多吧。”喬笙隨口接道。
“什麼時候的事?”劉聚皺眉,語氣嚴肅,一隻手小心的挪到了身後,那裡放著一把槍,他擔心這個女人如果一開始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那他現在應該已經被包圍了。
如果真是那樣,他需要一個人衝出去,而這個人,就是喬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