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太好了,你真的沒事,院裡和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敢相信,一直在等著院裡給我批假回家。”
看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謝霆寒,謝斐然快步跑了過來,臉上是難掩的喜色。
真是蒼天保佑,沒想到謝霆寒居然回來了!
“你們圍在這裡做什麼?”
得知自家兒子調皮墜井,謝斐然毫不客氣的將順子教訓了一番,他之前雖然是玩世不恭的性子,可現在也是在軍隊裡待了那麼多年,骨子裡浸染上了幾分軍人的血性,言行間也有了嚴父的意味。
看著兒子被罵,顧悅婉心疼得要命,“老公,順子他不是故意的,現在他又受了驚嚇……”
“行。”謝斐然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命令順子趕緊回屋取暖反思。
兄弟二人相聚,謝母備好了飯菜,又讓顧悅婉去供銷社打了瓶小酒。
“哥。”兩杯小酒下肚,謝斐然忍不住向謝霆寒絮叨起了如今軍區大院的情況。
“哥,你還記得之前湛山那邊的山匪劉聚嗎?他好像是知道了你回來了,最近湛山那邊有點動靜。”
謝霆寒低頭看著手中的小酒杯,不知是在思索著什麼。
喬笙端著茶水進來,剛好聽到謝霆寒和謝斐然提起了湛山土匪,心下泛起疑惑,這八十年代也會有山匪作祟嗎?
“嫂子,正好,你也坐下吧。”
見喬笙進來,謝斐然急忙招呼著喬笙坐下,隨即說道,“嫂子你也別怪哥之前執行任務不回來,哥那次去執行任務,就是去湛山那邊剿滅一個叫劉聚的山匪,但是那個山匪過於陰險狡詐,哥為了保護群眾,不小心遭到了劉聚的算計,很長時間沒有什麼音信,我們都以為哥犧牲了,沒想到哥居然反創了劉聚。”
說著,謝斐然給謝霆寒倒了杯酒,“嫂子你也別怪哥當時沒馬上回來,這湛山的土匪一直沒剿滅乾淨,就連著幾天都是哥趁著湛山那邊清淨了點,趕緊趕回來看看你和孩子。”
“但是最近湛山那邊又出了點動靜,我們擔心是劉聚卷頭重來,所以想著再回去看看。”
見謝霆寒只是端起酒杯喝悶酒,並沒有要開口解釋什麼的意思,謝斐然下意識的以為謝霆寒在擔心家人的處境,開口解釋道,“大哥你放心,你出事那段時間大院給咱娘發了不少的撫卹金,大嫂和小婉又挺孝順的,一定可以照顧好孃的。”
謝霆寒嗯了一聲,沒有搭腔,謝母一向強勢,壓根就用不著他擔心,他只是有些放不下喬笙和三個女兒。
喬笙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謝霆寒,“你趕緊去吧,我知道你的難處,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婆婆和三個孩子的,你是軍人,保護好老百姓最重要,去吧,別辜負了國家的信任。”
謝霆寒抬眸,漆黑深邃的雙眸中似乎蘊了些許暖意和深情,他注視著喬笙,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好,我處理完會回來找你。”
謝霆寒第二日就要啟程歸隊,夜裡,喬笙擔心他休息不好,難得的讓他進入內屋和孩子們一起睡。
夜裡,看著忙活著為謝雨寧沖泡奶粉的喬笙,謝霆寒突然上前握住了喬笙的肩膀。
“要是,在家裡遇到什麼事,你可以帶著孩子來找我。”
說著,謝霆寒還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幾毛錢紙幣,放在了喬笙身邊。
喬笙垂眸看著他掏出來的紙幣,這些錢在這個年代應該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好。”沉默了片刻,喬笙回了謝霆寒一個好字。
清晨,晨霧嫋嫋,伴隨著幾聲雞鳴,謝霆寒悄悄起床,穿戴整齊後便與謝斐然一起離開了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