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道歉,當然要表現出一些誠意。
要知道這鐲子可是顧悅婉的定情信物是謝斐然送給她的,自從買回來之後,她就很是喜歡每天戴在手腕上到處得瑟,惹得眾人眼饞。
眼見著喬笙一直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又故意拉著她的手,這是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臉上有些尷尬,想要把手抽回去,卻不知喬笙哪生出那麼一股蠻力。
沒辦法,她只能尷尬的把鐲子從手腕上滑下來,肉疼的塞到喬笙的手上。
“嫂子,為表歉意,這鐲子就送給你了,這也是我的心愛之物,我看嫂子戴也很好看。”
“拿了我的鐲子以後嫂子可不能再生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一起過好日子。”
眼看著顧悅婉求和,喬笙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鐲子戴到手腕上。
“弟妹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推辭。”
“你也知道我剛生完孩子,還在月子裡頭,以後家裡的飯就麻煩弟妹幫忙,正好好好孝順一下婆婆。”
說著,她伸出戴著鐲子的手拍了拍顧悅婉的肩膀。
這鐲子水頭一般,可是在現在來說也是價值連城,看來這一次顧悅婉應該長記性了。
喬笙說完也不管屋裡人是什麼表情,帶著孩子們轉身離開,謝斐然僅走兩步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你有事兒?”
謝斐然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直接從上衣口袋裡摸出十張全國糧票,還有布票和肉票,遞到喬笙手裡,“嫂子,這些日子你辛苦了,這些你都拿著。”
看到眼前這一幕,顧悅婉震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斐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