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霆寒沒什麼大礙,吐血也是因為重傷未愈,急火攻心所致。
喬笙檢查完,鬆了口氣,隨後邁步朝沈淮的病房走了過去。
沈淮把她喊過去了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時,謝霆寒恰好就盡收眼底了,要說這是偶然,喬笙都不信。
她過去的時候,顧悅婉已經離開了,不過不要緊,一個一個的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病房裡的沈淮看到陰著臉的喬笙時,下意識地迴避了對方的眼神,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確實是心虛了。
“沈淮,你就沒有想跟我解釋的嗎?”喬笙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沈淮,神情嚴肅。
沈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那個你男人,有沒有事?”
喬笙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忍不住冷哼道:“託你的福,暫時還死不了。”
“那就好。”沈淮說完這番話後,剛想笑兩聲緩解一下氛圍,就被冰冷的神情給打斷了,隨後,他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故作堅強地說道:“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實話跟你說,剛才我就是故意的,不過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先在我家裡人跟前造謠的!”
喬笙聞言,一下子就氣笑了:“你……你還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啊!我什麼時候在你家裡人跟前造謠了!我都是實話實說!”
沈淮一聽這話,也來了脾氣,當即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在沈秋水那裡受的氣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等沈淮說完後,病房外聚集了一堆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屋裡的喬笙。
見喬笙一臉震驚,沈淮冷笑:“你少在那裡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不用裝,我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喬笙知道其中的誤會出在哪裡,當即收斂了脾氣,耐心解釋:“我上次給你姐姐打電話也只是說了你在這裡無理取鬧的事,我甚至連你罵我的事都沒提,更別說什麼咱倆好過這種無稽之談,還有,我孩子爹就是謝霆寒,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且不說我已經結過婚了,就算我沒有結婚,我也不會找你這麼幼稚的人結婚。”
沈淮喬笙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過對方的說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畢竟不光姐姐這麼說,媽媽也這麼說。
沈秋水會胡說八道,但母親不會。
他輕嗤了一聲:“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信?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沈秋水的聲音:“讓一讓,都讓一下!”
屋內的兩個人聽到當事人之一的聲音後,齊刷刷地向門口看去。
與此同時,沈秋水也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直奔自己的弟弟去了,隨後一巴掌打在了沈淮後腦勺上,手勁兒之大讓圍觀人瞠目結舌。
“姐!你幹嘛啊!”沈淮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沈秋水:“好端端的幹嘛打人啊!”
“打你?”沈秋水冷笑:“我打死你都不虧!你能耐了啊,居然把謝連長給氣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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