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還未來得及脫下手術服的喬笙時,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豔。
他竟不知,當初錯嫁的人在拖去那一身常年沾滿了油漬的衣裳後,居然有如此驚人的一面。
“嫂子,我大哥如何了?”謝斐然問。
不等喬笙開口,一旁的書記先說話了:“放心吧,你嫂子妙手回春,你哥現在沒事了。”
“真的?”
謝斐然下意識地懷疑,倒不是他不信任喬笙,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簡簡單單的農村婦女就算厲害,也不該有書記說的那麼誇張。
書記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問李醫生。”
李修文沒有說話,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謝斐然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看來喬笙真的母親說的不一樣。
一行人在手術室外寒暄了一會兒後,手術室那邊就表示可以把患者推倒特護病房了。
特護病房是無菌環境,除了大夫,外面的人再想看一眼謝霆寒,就必須要在玻璃窗外了。
等喬笙這邊安頓好謝霆寒後,謝母這才帶著顧悅婉姍姍來遲。
看到書記後,謝母眼淚就下來了:“書記,我兒子怎麼樣了?到底沒有沒有事啊!我這一輩子就兩個兒子,要是有個什麼玩意,我也活不下去了!”
謝母哭得肝腸寸斷,若不是喬笙平日裡知道謝母是個什麼德行的,這會兒估計也被感動了。
不過謝母這會兒貓哭耗子假裝什麼慈悲心呢,剛才可是為了她的金孫不讓自己走呢。
書記見狀,急忙安撫道:“放心吧,霆寒現在已經沒事了。”
謝母一聽這話,當即笑道:“沒事好啊!沒事就好,書記,您把這個拿著。”
說話的功夫,謝母從顧悅婉手中接過那盒綠豆糕往書記手裡塞。
書記見狀,當即皺眉道:“老太太!您這是幹什麼?”
“書記,剛才在家裡,我正在氣頭上,讓您生氣了,這是我專門去買的綠豆糕,希望您不要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喬笙看在眼裡,瞬間恍然大悟。
她就知道謝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什麼關心謝霆寒,不過就是擔心影響到謝斐然的升遷之路。
只是謝母這步棋走在這裡,算是走錯了。
看著書記沉下來的臉色,喬笙眼底劃過了一抹看熱鬧的笑。
書記一開始只是拒絕,見謝母非要給,這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謝連長,你母親這樣賄賂幹部,是你教得嗎謝母!”
謝斐然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書記,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是我母親非要這麼做!”
“沒有關係?”書記冷哼了一聲:“謝斐然,今天這東西要是真送出來,我可要狠狠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