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她可以確定,自己根本沒有惹過這麼一個人。
於是她挺直了腰桿,正要詢問這人的來意時,卻見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她跟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臉激動地說:“喬醫生,謝謝你!我都聽她們說了,是你救了我弟弟!”
喬笙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隨後意識到了這人來找她的原因:“原來您就是病人家屬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特地感謝。”
那個女人聽了喬笙的話後,正色道:“不,這對你而言事舉手之勞,對我而言卻不是,我母親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了,如果再失去一個,她會瘋的,謝謝你,你不光是救了我弟弟,更是救了我的家,而且剛才有位姓李的醫生跟我說了,如果不是你在危機時刻果斷決策,我弟弟很有可能救不回來。”
姓李的醫生?
喬笙想到了李修文,這裡姓李的醫生就只有他了,只是這個人怎麼會突然間為她說話,他不是一向不願意搭理她嗎?
說起來剛才李醫生還給她接水去了,話說回來,李醫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不等喬笙細想,那個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沈秋水,是特派記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為你專門寫一期訪談。”
“這……這就不用了吧!”喬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治病救人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寫訪談什麼的,未免也太誇張了。
就在這個時候,書記的聲音突然從外面穿了進來:“怎麼不用!喬醫生,軍區不但要讓記者給你做訪談,還想請你做一次演講,給我們大家好好講講國家安全和個人的關係。”
隨著書記話音落下,他也來到了喬笙面前。
喬笙一臉不解的看向書記,問:“書記,您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誇張?”書記朝著喬笙微微一笑,道:“喬醫生,一點都不誇張,你還記得上次你讓給我查的關於牛飼料的事嗎?”
喬笙想到了自己當時的想法,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難道說真的有境外勢力?”
書記點了點頭,正色道:“外國那些資本主義亡我中華之心不死啊,多虧你戒備心強,不然的話,國際上指不定要怎麼編排咱們呢!”
沈秋水作為新聞人,在聽了書記的這番話後,眼睛瞬間就亮了:“喬醫生,你就不要推辭了,這一次你可一定要讓我為你做一次專訪!”
事已至此,喬笙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她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笑道:“好吧,既然沈大記者這麼盛情,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送走了沈大記者和書記後,喬笙便遇到了打水回來的李修文。
“謝謝。”從李修文手裡接過杯子後,喬笙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畢竟以後要一起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太差,難免尷尬:“李醫生,我們可以談談嗎?”
李修文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涼亭,說:“這裡人多,我們去那裡吧。”
喬笙點了點頭,跟著他去了涼亭。
到了涼亭後,喬笙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李醫生,我不管我們之前有什麼恩怨,畢竟咱們以後是要共事的,我希望我們可以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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